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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10-120(第19/31页)
啊。下一代夺嫡,镇国公府能避开吗还是你能让国公爷黄袍加身?”
【📢作者有话说】
歌曲引用《祖国不会忘记我》
第116章
◎你为了夫人不都处心积虑怀孕了◎
话语到最后, 都还带着些嘲讽之意,像是在说他这个大老爷们是个孬种,毫无才智。反倒让镇国公陷入绝境。
沈伯爷分析着, 竭力的睁开眼,盯紧眼前的镇国公。
他想要忽略,想要无视自己妻子歇斯底里的呐喊,乃至绝望过后的嘲讽, 想要张口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想要……
太多的念头浮现脑海,化作冲动涌上喉咙。可张口的那瞬间,沈伯爷迎着吹拂而来的夜风,唇畔一抖。
津门初夏的风, 有些凉爽。不像北疆的初夏, 风依旧透着些寒意, 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蜷缩起来。
最重要的是津门还有欢声笑语。
那一句句欢呼,透着无忧无虑的笑声, 仿若天籁一般。
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过去。
沈伯爷目光又不自禁从镇国公身上移向屋檐下载歌载舞的许景言身上。哪怕他站在的地方有些高, 看不清许景言的模样。可他还是能够感受到许景言此刻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开心。
眼眸闪了闪, 沈伯爷视线又慢慢看向镇国公。
镇国公不敢动,任由人打量着他。因为他从小就知道, 沈有梁这位伯爷,这位镇国公派系的猛将是在透着他看他爹他大哥他二哥。
就这么一直站着站着,直到宴会散了。镇国公望着脸都隐没在阴影中,身形愈发萧瑟的沈伯爷, 才低沉着声建议:“先回营地休息吧。”
听得这一声带着关心的话, 沈伯爷有些不敢再去看撑起镇国公府门楣的镇国公, 脚尖微微踮起, 眺望着呼朋引伴还牵着狗嘚嘚瑟瑟离开的许景言,哑着声问:“您不好奇吗?山东大旱天下皆知。她应该也知道的,却……”
舌尖转了又转,沈伯爷却不知该如何去“补全”这个漏洞——作为母亲,怎么会……怎么会因为婆媳的矛盾,就真撒手不去关心儿子,权当孩子死了?
猝不及防听到这问题。哪怕后半句话沈伯爷没有开口说出来,但镇国公自问还是听得懂的。当然相比门子失职引人震惊,这清醒的孩子他娘阿月做法也的确让他们震惊不解。
只不过这个问题因涉及“公公婆婆无视儿媳自己做主将二孙子送给战友”一事,就让他们……他们也不能直接就问出口啊。
倘若真当做案件寻着这事追根究底,问个清清楚楚,将所有人心里活动都剥析的明明白白,形成白纸黑字的案卷。
那他们的情谊,就彻彻底底中断了。
想着,镇国公也选择坦诚自己不开口的原因,最后做了总结:“从我的角度来说吧,要是我儿子多,我也做得到送一个给战友当养子养着招儿。”
“咱打仗死守城池,不就是图自己家人平平安安,繁衍生息。”
“但这事尴尬就尴尬在,你爹娘没自己生一个娃送人,也没跟你跟你媳妇阿月好好商量。”
沈伯爷听得这直白到大气的话,气得双眸猩红,带着自己都察觉到极端的恨意:“三少爷,您儿子多?您什么时候能有个儿子过继给大少爷二少爷,让他们能得到香火供奉?”
说着沈伯爷步步朝镇国公逼近:“二少爷战死的时候都还未娶妻啊。”
镇国公面色唰白,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的明显。但这样的神色,让沈伯爷看着愈发心生幽怨:“守关大战二少爷是被万箭穿心而死,万箭穿心在文臣嘴里是个虚数,但我数过。一共三十三箭。”
“护心镜这块最多,有十……”沈伯爷颤着音,反手指指护心镜该护着的心脏:“十七箭。”
“这些文臣这些蠢蠹为了夺权,粗制滥造铠甲。不说国仇家恨你都忘记吗?”
恨意、羞愧、委屈、无助、无奈,很多无法一一分辨的情绪在镇国公心中若海浪一样剧烈翻腾着。他低下头,不让人能够继续质问他,亦也是不去回想守关大战不去回想自己十来岁因此“背井离乡”驻守一方。
只斟酌着开口道:“国母娘娘庙后,会建城隍庙。八位国公各镇守一方,享受百姓香火祭祀。大哥二哥他们我会想办法让他们随同父亲,享受香火祭拜。”
这个回答实在出乎意料,沈伯爷一怔:“什……什么?”
“我无子但我会安排好自己,也会安排好家族,不会让沈家不会让镇国公府沦落为被人惦记的绝户。”镇国公缓缓开口回道,目光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然:“我爹我哥他们还用不到你来鸣不平。”
“你眼下还是处理好自家事。”
“切忌不可一意孤行。这两孩子都有主见有出息的。”
看着顷刻间浑身透着威压,像极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老国公,沈伯爷咬着牙止住自己一个月前得知的真相,好一会儿才哑着声开口:“阿月说她恨。所以知道山东大旱也不过问,知道菏泽暴动乱民屠杀县令也不在意许家会不会受牵连。”
“她恨。”
“恨。”
一字一字的反反复复强调恨,沈伯爷这一刻知道自己是利用镇国公的愧疚,利用镇国公对战友情的看中,知道自己这一刻想要跟自己的妻子一般,隐瞒住许景言的身世。他还真情的解说着:
“恨我父母看中战友情,无视她十月怀胎还早产的苦;也恨许家进京吃席赴宴还不早早离开,竟然还舔着脸敢答应养子招儿;甚至还迁怒上了孩子,说好的母子连心被抱走的时候却笑得开心……”
镇国公看着似乎有了宣泄口,一声声诉说亲情战友情夫妻情谊交织拉扯无奈的沈伯爷,沉默倾听。
沈伯爷观察着镇国公神色,只觉自己的怨恨和怒气眨眼间又能化作一抹同情。
毕竟他被妻子瞒着,镇国公也是被他的妻子瞒了。
据说——
沈伯爷思绪忍不住漂浮到一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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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北疆哈城护北伯府
沈伯爷看着加盖帝王玉玺镇国公府印鉴的书信,有些诧异:“这哥俩才几岁,值得这般兴师动众?让你这堂堂锦衣卫副指挥使亲自从山东一路追查到我伯爷府,就只为查清哥俩三代清白?”
话语到最后,沈伯爷知道自己还挺阴阳怪气着:“怎么,又想重蹈覆辙养成一个天才首辅?”
锦衣卫副指挥使迎着这戳心肺的话,硬生生挤出笑来,抱拳客气道:“还望伯爷行个方便,问问家中老人,是否还有人知晓许家老一辈知晓许家的事情。”
“不——”沈伯爷本想直接拒绝。对他而言理由都是现成的,亲娘自打血案后疯了且随着年龄的增长,是愈发清醒时刻少。
但没想到自己副将给他使眼色,一副有话要说的架势。
见状他干脆无比送客,然后问副将。
副将抱拳:“沈伯爷,咱们最近流行的黄金丸子还有津门团饼,您吃过还说好兆头那个。”
沈伯爷闻言立马点点头:“知道!”
这北疆百姓,一大半都是山东籍。盖因前朝亦或是前前朝大旱时,山东百姓活不下,又无法下江南谋生。故此就一家一户一族的,开启了北上闯关东的行程。这些人,对于津门团饼这故乡风味的小吃,很是喜欢。
眼下,就连军中伙夫都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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