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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10-120(第20/31页)
手好煎饼。
至于黄金丸子,因红薯便宜又好种植,也风靡开来。
“末将若是没记错的话,我那麾下小将禀告时,是说武林这些士兵运道好,昔年移民护卫遇到许家兄弟俩帮扶了一把。这兄弟两有能耐了就立马来信,非但回赠了十倍的银两还送了自己琢磨出来赖以为生的津门团饼方子。”
诉说完兄弟俩知恩图报的好品行后,副将道:“当然我也是羡慕。据说这个弟弟才十一岁就是童生了!”
“武林他们提及还遗憾,没把兄弟俩带回来。若是带回来,那咱北疆都能出耀眼的天才文曲星!”
“是吗?”沈伯爷听闻后,将信笺反反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他出了府邸,走上街道。
看着沿边的小摊贩叫买着,孩童奔跑着……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除却城墙上的斑驳的刀痕,早已看不出战争的痕迹。
静默片刻后,沈伯爷去寻了副将让人召唤来武林一行人。
将兄弟俩的事情问的清清楚楚后,沈伯爷去找了锦衣卫副统领,问:“你确定山东驿站有信朝我伯爷府发来?”
“驿站的登记册我等已抄录下来。”副统领见沈伯爷口风有些松动,立马抬手奉上他们锦衣卫这一个多月的努力。
他们是从菏泽开始,一城一城的搜索过去,从万千浩瀚的文书登记中才搜索出这些可怜的线索。
每一道线索,都珍贵无比。
看着直接递上锦衣卫手札,详细记录什么时候在哪地调阅什么文件登记册,询问什么人,沈伯爷望着密密麻麻的指纹和官方的印章。倒是信了这许家的确有书信前来。
“那没道理我竟不知道。”沈伯爷一页一页翻阅,没忍住困惑:“许叔我或许一时间不记得需要想一想,但只要书信上写沈玲一词,那我肯定知道。”
副统领低声:“这最后有书信的封面的样式。”
“我们在衡水驿站的驿丞嘴里问道的。这老驿丞对这信有些印象……”副统领低声:“除却信封地址的因素外,还因为许家第二年除却往北的信笺外,还有信往江南求购粮食。因此菏泽驿丞受许家所托,打点过一番。”
闻言,沈伯爷看着“护北伯之母沈瑶轻启,沈玲拜上”的一串字,狠狠吸口气:“给我两日时间,我回府查一查。”
“主子和国公爷担心老夫人,特命我们带了新的妇科圣手。”
“不用。”沈伯爷回道:“我回去问我媳妇。这内宅事务也是她在管理。我娘这些年清醒两分就在锄地。”
听得这声拒绝,副统领就笑笑:“那麻烦伯爷了。”
沈伯爷转身就走。
刚回到府内,他就听得一声委屈的苦寒,一回眸就见朝他委委屈屈狂奔而来的小儿子沈忠武,当即蹲身笑着搀扶着路都还没走稳的崽:“今天武课做了没有?”
“爹,姐姐抢我黄金丸子。”沈忠武委屈至极:“她吃完她的,抢我的,我打不过她。”
“那你好好学武,打回去。”沈伯爷屈指敲了一下告状崽子的脑袋,“打你姐都打不过,怎么打过仇敌?”
沈忠武闻言没忍住“哇”得一声哭开。
“有什么好哭的。”沈伯爷劝时,就见自己妻子阿月闻声风风火火而来,眉眼间竟是宠溺的疼惜。
见状他无奈摇摇头。等人哄好孩子让护卫带下去后,他道:“我有事锦衣卫……”
话还没说完,就见自己妻子没好气道:“锦衣卫年年来,也没见你上心过。怎么今年特殊了?是国公爷愿意娶妻生子了?”
闻言,沈伯爷面色都青了,“镇国公那可真是大周的镇国公,哪里知道为沈家考虑!”
埋汰后,他咬着牙言简意赅将镇国公来信的原因说出来:“为了两个据说堪比霍光霍去病的人才。”
还解释了锦衣卫这回副统领亲自前来的原因:“查这两天才孤儿的身世查到咱们头上来了。”
“什么?”阿月面色一僵,一字一字道:“孤儿身世?”
“对。”沈伯爷解释许景言许景行兄弟两边苦读遍卖煎饼。
阿月表情越发凝重,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竭力沉声开口:“姓许?”
“是。他们祖母是沈玲玲姨,你也认识的。当年在国公府,她也带过你。”
听得这声笃定的,无异给她宣判噩耗的话语,阿月舌尖打颤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音来:“她……她……她出事了?”
“山东大旱第三年,菏泽更是因为贪官贪污赈灾粮食爆发动乱。”沈伯爷有些诧异:“镇国公当初不还领兵当钦差去巡查?咱们不也收到命令,接受移民,还接济了十万石粮食。”
“不……不……”阿月只觉自己被人打了一蒙棍,彻底傻了。
见向来也算稳重中有些泼辣的妻子此刻失魂落魄的,像是无头苍蝇一样,沈伯爷眼皮狠狠一跳:“你……你没收到求助的信件?”
话刚问出口,沈伯爷就见人直接瘫坐在地,面色都白了。
沈伯爷下意识去搀扶。
“查,快!”阿月死死拽着沈伯爷的手,咬牙道:“别……别……但也别闹……闹太大,让……让娘知道。”
见状,沈伯爷心中诧异愈发大了些。
脑子里权衡片刻,他干脆命自己信赖的副将和军师带队调查。
在军令如山的配合之下,一行人不到一个时辰便捋清楚了缘由——信件主人家之所以没收到,是因为信封是最便宜的那种牛皮封。因此让见惯了世面的门子觉得是破落户上门打秋风。
“诸如想要伯爷您给他们安排好差事。”副将小心翼翼汇报着:“像门子,像您府内很多好差事,那基本都是您沾亲带故的。所以门子也是有私心,害怕好差事被外来户抢占了。”
“毕竟这是认识老夫人的人。老夫人一句话,孝道就压下来。您也没法拒绝!”
“孝道?”沈伯爷直接气笑了:“我这伯府还轮到这些人做主了不成?!”
“把这自以为是的狗东西给我拖下去重重打。还有你们来都来了,给我直接查查伯府还有没有其他自以为是的事情。”沈伯爷双眸带着狠厉,直接吩咐道:“丢脸丢到锦衣卫面前没什么怕的,但若是丢到敌人面前,那我连说话的底气都没了。”
副将看着面色铁青的沈伯爷,赶忙应下。
而沈伯爷却是回眸看向摆在桌案上唯一剩下的一封信,一封能够从信箱中找出来的信,眼眸渐渐簇着火焰。
与此同时阿月疾步入内,带着些慌乱问:“查到原因了?”
沈伯爷回眸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是共同历经风风雨雨,从护卫丫鬟一起奋斗到将军和诰命夫人。
这情谊非同寻常。
“这信,这……”沈伯爷哑着声:“用西北密文写的。玲姨我记得早早就嫁了,她为什么要请示你下一步该怎么办?”
阿月无视丈夫犀利的眼神,拿起信件飞速一目十行看过,而后面色刷白:“我……我……不……”
她忽然似想到什么,目光死死看着沈伯爷:“这……这两孩子还活着,是不是?”
“你先说为什么要请示你?”沈伯爷反手指指府门:“锦衣卫就在外。他们碍着某些事不愿撕破脸进来,但若是让他们看到这封信,你说他们会不会破门而入?”
迎着这一声威胁,阿月反倒是冷静了下来,压低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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