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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10-120(第25/31页)
要不是发现销毁及时,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就当时那剑拔弩张的氛围,你的那些人,尤其是沈有梁他们就差盯贼一样盯着国府进出的人。朕的人手能进国公府?”武帝反问完,看着眉眼还狐疑的镇国公,想了想。他昂首挺胸,一脸真挚:“朕在你心里那么厉害吗?”
镇国公看着逼近自己嘚瑟的龙颜,气得想一巴掌扇过去:“那……那也不是沈有梁塞的,我奇怪了衣服到底哪里来的?”
“可能是皇后,你妹塞的。龙袍的料子也就她能够接触到。”武帝见镇国公一脸愁苦的模样,干脆将自己当年揣测出的罪魁祸首告知:“毕竟她向来最讨厌所谓的试探了。且借黄袍爆发出来,总比朝廷互相猜忌好。”
“咱们真打起来,那是逼着开国一代二代们跟着战队开打。”
“所以朕是这么琢磨的。”
“那绣工丑的有点像她的。”
镇国公想想在宗祠里凭着自己天生神力将龙袍撕得粉碎的妹妹,唏嘘叹口气:“或许吧。”
感叹后,镇国公郑重的弯腰:“皇上,您既然心知肚明某些事,您跟我说什么都行。反正说最最最难听一句话,你也不敢挖开国皇陵,让我爹出陪陵。我到底还有这份底气在。其他人没有,您还是把握打一棒给个甜枣的分寸。”
“你这话说的,是不是阴阳怪气朕对护北侯还不够宽厚?”
“没说他。”镇国公听得这阴阳怪气的口吻,直接:“许景言这孩子吧,我也不知道他脑子怎么长的。一千两银子啊,他拿的丝毫不烫手。”
“这需要烫手吗?才一千两银子啊。”武帝不解:“别忘了,还敢惦记赌坊赢的钱,当朕的债主!”
“你是皇帝你当然不觉得烫手了,但许景言是十文钱十文钱卖煎饼赚钱的。”镇国公直言着,还瞪眼帝王:“我当初气你卡军饷,我都敢直接带兵去包户部。但后来不是自己当户部尚书了,全都张口管我要钱了我不给有些人还给我甩脸色,我被逼学会抠抠搜搜。”
“我觉得道理应该差不多。他知道钱的艰难,这收这么一大笔钱,应该会踌躇吧。”
“且他人情世故的分寸把握也挺好。至今给张靖家写欠条,怎么会就这么直接收这么一大笔钱?”
武帝见状沉默一瞬,直接熟能生巧拉着镇国公杀到十里村张家,开门见山问许景言干啥收钱。
“天上掉馅饼,这话你没听过吗?”
“万一对你们哥俩设局呢?”
许景言看着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帝王,好像单纯作为与他们相熟大叔过来提醒他们一句的帝王,沉默一瞬,立马去书桌抽屉拿出加盖新出炉津门府的大印:“我是拿钱了,但我去府衙报备了我还交税了。”
武帝看着文书上端端正正的大红印章,扭头看镇国公。
镇国公看看许景言,侧眸看向静默的许景行,问:“这个还需要交税?你们报什么名义的税?”
我这个户部尚书,果然是白当的。
“訾税。”许景行道:“太、祖圣恩,贩夫走卒穿街走巷,不算商籍,只需交入城入市坊几文钱就行。但太祖之恩,我等百姓亦也是感念至极,故此《市税》中也有訾税规定,要百姓朝府衙自报家资进行交税。”
訾税,顾名思义就是官府按照财产多少进行征收的一种税。相当于后世的个人所得税。也是户主自行朝府衙申报财产,缴纳相对应的税收。之后官府会进行验证。一旦发现户主“匿訾”,还会根据偷税漏税的金额作为量刑标准。
从制度从秦朝开始执行到三国结束。后来的朝代更是有明确的土地户籍政策等等,这按着财产收税的制度就渐渐消亡,成了律法上的一条兜底条款而已。
但不管如何,到底大周现行律法上还是有这样一条规定。
为了避免日后出现某些意外,他自然让许景言去登记申报了。
武帝听完解释后,神色复杂的看眼镇国公。
镇国公小声:“术业有专攻没听过啊?”
我临时被抓壮丁的户部尚书!
武帝一噎,随后缓缓吁出一口气:“若是全天下百姓,尤其是官吏都像你们这么积极交税,何愁国库不丰盈?”
这种都压箱底的条款,兄弟两还翻出来当做交税的标准,真是太积极了。
他这个帝王听了都感动。
于是他催促道:“你们赶紧去国子监读书。”
“皇上,小民斗胆,”许景行弯腰解释:“国子监因针对举人授业,基本都是乡试过后开始招生。为五湖四海的优秀学子入京求学,是在第二年开春开始上课守业。我们兄弟俩有幸得您金口玉言荫庇入学,正因此更想争口气想着等院试过后,起码等有了秀才功名再去求学。”
武帝一想国子监大龄的学生章术,倒是止住自己希冀许景行立马去国子监了。毕竟没个功名,也的确会被分配到那些富贵兔崽子聚集的学斋。哪怕他能指定许景行去那个学斋,可若是被排挤了怎么办?
他还是希冀小天才能够好好读书,茁壮成长的。
故此,他点点头:“行。你倒是小小年纪靠谱的。你也盯着点你哥。这钱收的太爽快了,还有你也不劝劝。让镇国公都辗转反侧,害怕许景言成大贪官,害怕你默许你哥收钱你也成鱼肉乡里大贪官。”
听得这接连强调的两声贪官,许景言赶紧开口:“皇上,小民不都给沈将军解释过缘由了吗?这伯爷大老远从北疆赶过来,又一副愧疚模样。我若是不接受,他万一心里不好受,觉得没法像他娘交代怎么办?万一这事传出去,让其他老兵老将的心中生寒怎么办?”
“我痛快接过这笔钱,就让他稍微好受些。毕竟他还能弥补,是不是?我总不能嘴毒的问他早干嘛去了,拿钱买我爹娘我爷奶的命吗?”
“许景言你这嘴……”镇国公一颤,急声:“你这钱收的是该痛快点,痛快点!”
万一许景言这话问出口,他都不敢想沈伯爷会是什么脸色。
武帝也面色一变:“你这兔崽子也真是有自知之明的嘴毒。”
“以后不许说。老一辈的情谊那是真真好,那些都是苦过来的,感情不一样。”话语到最后,武帝还语重心长强调:“祖宗荫庇好好珍惜就行,不许这么伤人。”
“小民多谢皇上叮嘱,一定好好铭记于心。”许景言弯腰拜谢。
“好好读书,没事把《孝经》多抄两遍。”武帝吩咐道:“还有许景行你也一样。你们这两没个正经长辈,那张家夫妇两又是敬着宠着你们,黎探花也是个胆大的,倒是惯得你们真不知以孝治天下的威力。”
“对着长辈还敢怎么想。”
被点名的哥俩互相对视一眼,直接跪地,感谢帝王的真挚教导。
“虽然我们兄弟俩没有长辈,但有您这位君父教导,也是我们的幸运。”许景言昂头扬望着帝王,一脸虔诚开口:“皇上,小民一定认真好好写,好好体悟,做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武帝瞧着眼里迸发着璀璨亮光的许景言,又看看神色肃穆,但眉眼也带着敬意的许景行,一时间百感交集。
最后他命两人起来,叮嘱好好读书,也就拉着镇国公离开。
一出门,他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口:“你说朕会不会有朝一日嫉妒护北伯有这么优秀的儿子,从而下令让他永守北疆,不得归京。”
“不会。”镇国公回眸看着张家小院:“这哥俩明显重情重义,否则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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