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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10-120(第26/31页)
们本事早就可以离开张家了。”
“所以与其担心您嫉妒护北伯,我更担心您让锦衣卫刨根究底查出那个马恩到底是谁。那马恩先生教书的方法我真是第一次听闻,是把为百姓的道理掰碎了,那种潜移默化的教导。”
武帝闻言,重重嗯了一声:“锦衣卫没查到马恩,连个姓马的都没查到。现在已经去调查那些跑出菏泽的大户,看看那些人对许家有没有印象。”
“慢慢查。您千万别执拗一定要水落石出就行。”镇国公道:“君子论迹不论心这话我觉得挺对。咱们看行动,伪装是不可能几十年如一日的伪装。”
武帝听得这话,回:“放心朕有数。”
“朕现在就挺好奇,许景行许景言的院试名次。”
听得这话,镇国公微不着痕吁口气。只要武帝不执拗问个清清楚楚到底怎么换孩子,为什么当娘的不问问山东菏泽大旱情况,不借着门子埋汰沈伯爷失察,那他也就不用担心两帮人说着说着情绪激动,旧事重提过往恩恩怨怨。
那隔着至亲命的过往,提及来对谁都是伤疤。
对他这个活着的人更是煎熬,左手边是帝王是发小是小舅子,右边是下属是门客。
扫过镇国公眉头都舒展开了,武帝心中重重哼一声。但相比调查清楚送孩子事情,那对他而言还是镇国公稍微重要些。
毕竟人到中年,就剩下这唯一的发小了。
再作,就真孤家寡人了。
带着自己都察觉到的一丝后怕,武帝手肘重重碰了一下镇国公胸膛,追问:“你不好奇名次吗?”
“许景行要是能够得第一,那就真是小三元了。”
“以许景言府试的成绩,万一比不过顺天府十几个府的优秀童生,落榜了怎么办?”
镇国公揉揉胸膛,看着气呼呼的帝王,沉声:“就他们两都有闲情翻大周律的能耐,能不榜上有名?”
“没名次,咱们直接去津门府衙蹲着,看黎探花郎咆哮。”
一听黎探花,武帝唏嘘:“哎呀,朕还有些喜新厌旧啊。走走走去关心关心小黎。这老张也是绝情的,连带小黎师父都不敢多说什么。”
“一群人老了老了都为自己子孙谋算了,更倾向官官相护了。不信朕这个皇帝。以致于留着小黎孤零零的。看着也可怜。”
镇国公听得这话,摇摇头,跟着武帝去衙门。
一个时辰后,镇国公捂脸,都不敢去看武帝什么表情。
武帝看着小可怜书桌上厚厚厚厚厚的大作,表情都有些扭:“文人的感情啊,真是……真是太充沛。”
顺风顺水的黎探花郎短短三月被驱逐,被下牢,被升官,被……人间百种滋味都尝遍了,至此文坛圆满了。
“走走走,这一堆堆堆的。看着朕都怵得慌。”
镇国公闻言立马一个箭步往外窜。
武帝没好气迈步跟上。
两人翻墙而出的身形都带着矫健,看着紧急赶来的黎大人眼睛都瞪圆了,没忍住暗暗腹诽:“还真不愧是发小,这翻墙都动作整齐划一的,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大逆不道后,黎大人回自己书房看了又看。
确定帝王也没留下什么墨宝指示,他也就干脆不理会了,继续回前衙忙碌着修建学院和国母娘娘庙。
忙着忙着,他听到护卫悄然报告。
闻言,他讶然:“顺天府尹微服私访?”
护卫飞速点头:“卑职观他脸色,恐怕是为府这词而来。”
黎大人心中困惑愈发大了些,示意朱县丞和师爷将桌案卷宗所有都藏好。他自己捋了捋衣服,前去迎接顺天府尹唐大人。
一身素色的唐大人看眼升官的黎知府,客气寒暄两句,指着府衙上的匾额直接进入正题:“黎大人,这修学院是要征徭役吧?”
黎大人眼皮狠狠一挑:“下官……”
“不瞒你,本官头疼你治下那两个人。”唐大人径直打断黎大人的客套,开口诉说自己这回亲自前来的原因:“徭役,官富子弟可出钱雇人代役。但户部兵部等有司部门,乃至地方省府都可以强行规定不可顶替!”
刻意落重最后四个字,唐大人迎着黎大人望过来犀利的眼神,直言:“本官还想高升,不想在这事逆皇上的意思,但京城某些人还是信了你所言的小三元。不想他们进院试考场,碍了他们才子名声。”
黎大人闻言如遭雷击,连唐大人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
等回过神来,他抬眸定定看着津门府衙四个大字,楞了一瞬,才迈步朝里走。高抬腿跨门槛的那一瞬间,黎大人忽然间都觉得门槛石太高,高的他需要一次次的高抬腿,才能有幸迈进官场,才能有勇气迈步进官场这个利益熏心的大门。
就为区区才子名声。
才子名声!
沉默的走到办公厅,他按着额头青筋,对朱县丞低声道了唐大人前来的原因。
朱县丞抽口气:“不……这个节骨眼,皇上盛怒在前啊,有两个能够让皇上对文臣还有好感的少年读书人在,不是好事吗?”
“正常官吏都应该这么想。这不唐大人亲自前来通风报信。”黎大人看着惊诧到震怒的朱县丞,倒是愈发理解唐大人这样的政客来通风报信的原因了。毕竟对他而言为官前途更重要,圣心更重要。
他承唐大人这个情谊。
但这事也真真棘手。
“徭役,咱们大周律法白纸黑字规定的唯有秀才及其以上功名的人才能免。我眼下是怕户部这些压着咱们顺天府这顶头上司制定规章,规定这回修学院不能用钱顶替。”
黎大人沉甸甸着:“这回不能顶替理由也能说得冠冕堂皇。毕竟是修建国母娘娘庙,是全天下百姓表达对国母的敬仪。”
“一个以孝治天下压下来,所有人都得参与。”
“咱们作为主要负责部门也没资格提出反对。”黎大人黯然惨笑着:“许家兄弟两更没资格更必须参加。与国,他们口口声声律法规章制度,连皇帝都敢拦。那么他们就该遵守徭役的规矩。与私,娘娘可是镇国公府的千金。许景行先前都说不以祖母身份为耻反以为荣的。”
朱县丞眉头紧拧:“可真这么规定,那也是许景言这个成丁服徭役,跟许景言这个半丁没关系。”
“咱大周律法可没规定半丁也得服徭役!”
“就在津门建,院址还临近平海镇。许景言缺了胳膊断了腿呢?许景言这个跟人相依为命的弟弟会安心考试?”黎大人眼神都有些冷了:“恐怕唐大人是察觉出来什么,才亲自来一趟。说实话,我也觉得皇上是对许景言更宠一些的。”
“也是许景言见皇上次数多些。”
“唐大人是怕那些利欲熏心的对许景言下黑手。”
闻言,朱县丞面色变了又变,“那户部……那……那以平海镇多民兵为由,请镇国公让兵部协同下令制定征徭役的对象呢?”
“且大人,下官斗胆,这户部尚书好像是帝王的人吧?他应该也不会下这么缺心眼的命令吧?”
“他一个乡试副榜的考生,有幸算术扬名,对科考有好感?”黎大人有些提防:“为防夜长梦多,我进京找师——”
看着朱县丞紧张的脸,黎大人话语戛然而止,脑子甚至都有瞬间空白。
他……他还是……有些习惯了首辅徒孙,有些习惯了借着首辅徒孙的情谊,不按着官场的规矩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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