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30-140(第21/34页)
恢复的都比旁人快一些。
史家老太君闻言,小声:“去苗疆请一个大师呢?”
“外来大师不安全,谁知道万一改变某些虫子呢?”武帝屈指:“这事关键不是真心话不真心话的问题,而是确确凿凿能作证父子或者母子关系的证据。”
在桌面上敲了敲,武帝道:“阿姐闲着也是闲着,让她跟着参与验证父子或者母子关系?”
“就像狗鼻子特别灵能训练出来分辨气息。这万一有虫子特别灵,能够验证母子父子关系呢?”
第136章
◎但操控许景言应该还容易◎
就在武帝抓住核心关键问题时, 千里之外的护北伯府,沈伯爷手指重重的按在有关三司公审的邸报上,“你看看这相关内容行不行?其他不提, 这许景言长得很像很像很像——”
克制不住的一声声加重音,沈伯爷只觉自己按压的邸报厚度都能化作铁锤,一下一下的捶打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理智丧失, 甚至最后就快吼出来:“凌夫人,皇后的生母!”
看着耐心全无,满面火气的丈夫,阿月垂首瞥了眼茶几上摆放的邸报,漫不经心回应道:“许景言光有才华, 便已经招人嫉妒成了靶子。”
“沈阿月!”沈伯爷一字一字喊着妻子的名字, 喊着人曾经心心念念的, 几乎要作为信仰的名字。
阿月闻言面色一变,几乎是嗤笑着开口质问:“你与其在这逼我又有什么用?我还是那一句话, 他的身世曝光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一见阿月愿意沟通, 沈伯爷也不在意人言语中的冷嘲热讽, 迫不及待的开口诉说自己的担忧。哪怕这些话自打归家后反复诉说无数回了,可他还是得强调。强调眼下的铁证如山, 容不得他们欺上瞒下。
“可他越长越像凌夫人。那些世家朝臣,也有人活着。他们若是借此大做文章怎么办?比我年岁大的,在京城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人。且凌夫人当年也是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美人,万一有人留着她的画像怎么办?”
虽然因为他一个家生子, 又年幼, 有机会往后院跑, 接触过看过凌夫人。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开国那一辈混不吝的, 打赌“女儿长得像爹还是像娘”都开了赌盘,这若是将这事当做趣事说给自家子孙听怎么办?
还有史家老太君,那是亲自坐镇照顾过凌夫人生产的。
“护国公史磊被蒙骗了,跟许景言有过冲突。以赵家那德性,肯定会派人把许景言打听的清清楚楚。若是赵家的调查送到了史家老太君面前。老太君眼不花耳不聋的认出来了怎么办?”
“史家我还可以琢磨,或许因为调查延迟相见的时间。可是宁国侯也参加三司会审。他老人家若是眼亮,一眼分辨出来怎么办?”
“说真的,宁国侯那是开国一辈中难得算文武全才的,没老糊涂!”
诉说着,沈伯爷愈发焦虑不安,目光幽幽的看着自己翻来覆去好几遍的三司会审的邸报,甚至他都恼恨自己为什么要放言永守北疆。
他若是在京城驻守的话,他也有机会参与三司会审!!!
岂容这些人,尤其是三司因为“政治案件”就这么欺负许家兄弟俩!
遗憾着,恼恨着,沈伯爷目光带着哀求看向阿月:“你现在把真相说出口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许景言以后身世曝光了,我们都不至于手忙脚乱!”
“听得这声声自己都快倒背如流的各种理由,阿月不急不缓端起茶盏。拨弄着茶盖,她颇为悠闲的看着茶叶随着茶汤上下浮动。
这般无依无靠的模样,倒是像极了曾经的她。
哦,也像极现如今的许家兄弟俩。
毫无根基,只能卑微的见招拆招。
感慨着,阿月喝口茶润润嗓子,才慢慢悠悠道:“许景言长得像凌夫人,那就两种可能。第一,是随了其祖母,也就是说他是沈皇后的儿子。这种可能,大家还皆大欢喜。可还有第二种恐怖的可能性——”
故意拉长了音调,阿月冲沈伯爷意味深长一挑眉,带着些挑衅开口,开口诉说自己曾经从丈夫嘴里听到的孝道故事。
确切说,为了“谋朝篡位”的正当性合法性,这帮人是想过利用官场隐隐措措的小道消息,给镇国公捏造一个赫赫尊贵的血脉传承。
“说明从前那些小道消息可能是真的。凌夫人跟老国公时已有身孕,现任镇国公可能就是太、祖爷的儿子!”
“也就是说咱们心心念念护着的恩人,断子绝孙了!”
咬着牙说完最后一词,阿月听得一声点名道姓的怒吼,直接将茶盏往茶几上一渣。而后顾不上碎片飞溅到手上割破的皮,直接将碎片对准了自己的脖颈:“沈有梁,你哪怕再给我下、药、软。禁我也无济于事。我想要死,就有千万种死法,让你死无对证!”
望着因为痛苦面色黯然,丝毫没有言语间报复快感,反而透着些颓然的阿月,沈伯爷唇畔张张合合半晌。最后他定定的看着因为挑衅,脖颈都微微长扬,露出青紫淤痕的妻子。
沈阿月已经自杀过一回了。
能被救下说来也幸运,他娘发病,正“紧张兮兮”护着家眷撤退时,发现了上吊的沈阿月。对于她而言,那是护卫失职,倒是刺激着人清醒了两分,三下五除二的将人解救下来。可也就仅仅如此了,娘并未好转,对血案一事毫无印象。
“我只是想弄清楚,到底谁是老国公的孙子!那许景行虽然面容不像,可是气度却是让我感觉很熟悉。”沈伯爷吸口气,尽量让自己专注恩人后代:“若是长孙水哥儿活着,应该就跟许景行差不多模子。”
若不是水哥儿染了天花没熬过去,这镇国公爵位也轮不到沈宁修这个排行第三的少爷来继承!可现如今镇国公府就剩下沈宁修这独苗了,他自要搞清楚到底谁是谁的儿!
“水哥儿在世时,那是当着哥哥悉心照顾咱们老大。”
听得丈夫如此不要脸的,连昔年长房一脉的少爷都提及了,阿月手愈发捏紧了碎片。感受着指腹咕咕往外冒血的痛感,她双眸阴鸷,阴恻恻的开口:“沈有梁,凭什么硬逼着自己去回忆那些痛苦。”
“不管谁是谁。”
“活该他们父子相见不相识!”
“他们有大义,把我们这些人当呼之欲来挥之即去的垫脚石吗?”
“我们豁出命,换来什么?”
“皇帝因为军权因为要大权在握,就把我们当做什么?”
“他轻飘飘一句错了?一封罪己诏,就可以让我们这些跟亲人阴阳相隔的可以朝前看?”
凄厉的控诉,听得沈伯爷心中万般不是滋味:“可长得太像了,那……”
“那死去的人叫什么?”阿月打断沈伯爷苍白的话语,怒吼道:“镇国公有大义,那他也活该因为大义断妻丧子!”
说完这话,她毫不犹豫碎片尖锐处对准的了自己的咽喉。
沈伯爷眼疾手快,直接反手扣住阿月的手腕。但转眸间看见人喉咙处刺破的血窟窿,再看着满眼带着报复死相的妻子,他颓然叹口气:“老大也希望咱们沈家枝繁叶茂鼎盛发展。所以你得活着,你得活着告诉孙子,告诉曾孙,曾经有这样一个优秀的人存在。”
说完这话,沈伯爷感受着被自己死死扣住手腕的妻子身形颤栗。就连眼神也不像单一的死意,而是闪过万千复杂的情绪,最后化作浓浓的哀恸。
见状他再接再励,忙不迭继续说道:“若是你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