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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30-140(第22/34页)
了,那十年后二十年后,他们真就不记得老大沈忠嘉了。”
“就好像镇国公府,眼下除却我们,谁还记得大少爷二少爷他们?还能记得水哥儿的乳名?”
闻言,沈阿月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脖颈处的热流是血液还是泪水。但不管如何,这话,让她愈发的恨意,倒是想要活着。
沈伯爷喑哑着声:“镇国公是信誓旦旦过继族亲孩童继承爵位。可是他不会过继到大少爷他们名下,只会过继到他的名下。那以后宗祠祭祀,他这一支才叫主支。”
“去找府医。”沈阿月逼着自己开口。哪怕牵扯到喉咙,痛彻心扉。可更痛彻的是她身旁的丈夫杀人诛心,知道怎么拿捏她。
可偏偏沈有梁假设真会发生。
以后无人记得那般优秀的孩子。
确定阿月冷静下来了,沈伯爷急急忙忙去寻了府医,甚至把给自家老娘看病的太医也一同请了过来。
一个时辰后,他迎着众人欲言又止的神色,干脆低声诉说原委。当然这也是他对外诉说的缘由:“光有才学就被三司被文臣这么当靶子。若是知道是武勋后裔,恐怕孩子会被下毒手。因此我家夫人想要死无对证,彻底着实了许家哥俩的身份。”
大夫们:“???”
带着任务前来的太医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汇报,只能用最朴实最客观的理由记录伯府内发生的事情,记录沈阿月宁死都不愿相认的行为。
而沈伯爷对外有了借口之后,叮嘱好管家留心伯父。他自己却是借口归军营驻守,急急去拜访了北疆哈总督。
哈总督听得下属来报,这驻军一把手不年不节又毫无公文拜贴直接前来,困惑不已。忙将北疆一系列涉军的大小事务都会议了一遍。
确定肯定最近跟军务没有任何的交际,他才缓缓吁出一口气。
要知道总督虽然涉军,但这个军也是地方军队。跟北疆这种边防重军还是不一样的。因此他可以说跟北疆驻军统领是平级。
“什么风把您……”哈总督斟酌着寒暄话语,岂料都不等他说完,这莫名其妙前来的沈伯爷就开口了,道:
“哈总督,冒昧来访。但事发突然也事态紧急,本伯爷就不寒暄了。想要问您一件事。先前修建卫国陵墓,您说过滴血验亲不可靠。那这么多年了,这事还有研究吗?”
冷不丁听到这事,哈总督没忍住一愣,喃喃重复:“滴血验亲?”
“不瞒您。”沈伯爷加重音调,目光定定的看着哈总督。
对于这个生长于边陲,作风偏近武将爽直的文臣,加上他们也算军政友好的在北疆合作多年,他勉强还是有些好感的。因此他也就张口就来,直接道:“我这些年求子,恐怕你们也知道。因此就有人上门想要碰瓷,说我在外留下了野种。”
“啊?”
“我已经有自己的孩子,我亲眼看着生的。且我到底是也有些前尘,身旁也有锦衣卫的耳目。故此由他们佐证,我哪怕喝醉了,也有锦衣卫负责帮我抬归家。因此拆穿别有居心的人很容易。”沈伯爷一本正经道:“可是镇国公不一样。他没有自己的孩子,若是有人眼馋他的国公爵位,使了些下作手段,又利用了某些文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里怎么办?到时候镇国公怎么说得清是不是有孩子能够继承爵位?”
这噼里啪的一段极具信息的话语,听得哈总督只觉自己被寒风剐伤了脸颊。他跟人打过交道,但没打过这么直接的交道啊!
“这……这……你……不……您……”
看着骇然的哈总督,沈伯爷弯腰抱拳,一脸恭敬的解释。当然也是解释给暗中的锦衣卫听:“我虽然自立门户,但跟镇国公府三代的情谊到底不一样。我儿子当年是护卫太子而亡。而他之所以有机会护卫太子,是因为镇国公给我家孩子争取到了太子伴读的名额。是他无视某些文臣的抗议,直接说忠嘉就是他的侄子,是侄子就能按着伴读的潜规则,有一个娘家人名额的机会!”
“故此,我不得不因有野种上门碰瓷,进而疑神疑鬼,冒昧前来求问一句除却滴血验亲外,还有什么办法证明亲子关系。”
哈总督恍恍惚惚好半晌。等回过神来,他见沈伯爷还维持着弯腰哀求的模样,刹那间心都跟着颤起来了。
对于戍边的将士,他还是颇有好感的。
更别提这般孤傲的人,也算大义凛然,又算有情有义。
因此他急急忙忙去搀扶沈伯爷,边解释道:“沈伯爷,不是……您……不是我故意拿乔。是您……您这忽然一下子,我这脑子都有些懵,没有反应过俩。”
“我知道,是我冒昧了。”沈伯爷顺着搀扶起来,目光带着三分谢意五分哀求的望着哈总督:“还请您想想。这卫国陵墓,我记得您逢年过节也是带人祭奠的。就冲这一点,还请您好好想想。”
说着沈伯爷又一次弯腰:“这陵墓最初修建的资金可是来自镇国公。”
“他是真真的豁出去了一切了。”
“这些年不说他行尸走肉的活着,但终究是孤寡一人。”
这些陈述,客观至极,甚至沈伯爷的声音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但听在耳里,却透着无形的悲恸。连带着周遭的氛围都开始凝重,乃至压抑起来。哈总督缓缓深吸一口气,才缓了缓堵在自己心口的窒息感。
他连声道:“您放心。这事我一直在派人验证,这些年虽然还没彻底验证如何检验亲自关系,但也得出了些普遍的结论,能够勘查筛选些亲族关系。”
此言不亚于天籁,听得沈伯爷欢喜的想要给人磕一个:“您说的是真的?真能够验证?”
“怎么验证?”
哈总督看着欣喜若狂的沈伯爷,无奈的摇摇头。将人带往仵作室,边解释道:“当初发现滴血验骨都无法辨认血亲关系后,皇上除却下令修建卫国陵墓,也命我带队一直在调查如何验证。故此这些年来,我一直抽调精锐的仵作在暗中验证。”
“这么多年来,仵作终于有些所得,利用颅骨能够发现一二端倪。”
“颅骨?”沈伯爷惊诧着,随着人的步伐到达仵作室。
映入眼帘的一排排白骨,他瞬间表情一拧:“你们私藏了烈骨?”
“不。这些都是流放死亡的罪犯尸骸。”哈总督见面色骤变的沈伯爷,立马开口解释道。
皇帝之所以下令他继续研究滴血验亲这事,原因也简单——哈城是流放之地,死人多。且与其他部落接壤。
华夏中原人,跟那些蛮荒的部落人,分辨起来容易。
因为这骨骸完全不一样。
“说句难听的,”哈总督压低了声音:“那弄了几个北戎侵边的尸骸。从中很明显的就发现咱们两种人的区别。”
沈伯爷点点头:“那到底如何辨认?”
“通过各种收集,发现眉毛与眉弓走向,眼球与眼眶,鼻子形态和鼻骨,有血缘关系的在这三部分最为相似。另外耳朵和下颌支撑……”哈总督指指白骨下颚,边做解释说明:“这部分也容易传承。但嘴巴不行。”
“这嘴巴的形状,跟咬东西的状态有关系,且牙齿排列的顺序比如拔牙也能改变些位置。”
沈伯爷静静等待。岂料哈总督说完后就闭口不言了。
见状他眉头紧拧,追问道:“就这样?只观察吗?若是像暗桩钉子一样,改变眉形眼型?亦或是像摸金校尉一样还会锁骨呢?”
迎着这迫不及待的三连问,哈总督轻咳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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