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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90-200(第8/31页)
而言只要路修好了对他们有利,哪怕郑家再一次得罪许家兄弟俩了,但获利的百姓还能记得郑家的好。”
“就算郑家找茬的那几个被杀了,后人提及这条路能忘记郑家?”
“有身后名,有余荫,便还有些香火情谊。就好像许景行他们当年移民落户。许有牛是守关大战英雄兵的孙子,别说平海镇了,便是军规都有余荫抚恤在。”
自觉已经算苦口婆心了,说的例子都是实实在在姓张的亲眼见证亲耳听闻的,赵阁老吸口气,缓缓屈膝看着张域,都觉自己此时此刻比哄金贵的国公外孙还有耐心:“定郡王的把柄是什么?让你在改开源年间还一如既往的暗中支持定郡王,把自己宝贝徒弟华平,前任工部左侍郎的前途,甚至黎探花这个徒孙的都搭上?”
“你把黎六韬驱逐师门有用吗?”
“你以为皇上让所谓的嘉和驸马爷监国是给你们留口气吗?以为有长公主,甚至许景言一声叔叔能够护着黎六韬,继而黎六韬护着你的子子孙孙?”赵阁老说着都有些惋惜自己昔年也看好的苗子了:“是在逼他自尽!”
听得这似乎夹着几分真心的愠怒咆哮,张域平视着近在迟尺的政敌,唇畔紧抿。
与此同时,在外偷听的许景言眼睛都瞪成了铜铃,看武帝。
武帝神色淡然,看向许景行:“姓赵的这老狐狸,你真有把握让他老实?”
这老贼真是政客!
“有。”许景行言简意赅:“我许家失去两子之后,快到斩乱麻的再生一个继承人。您便应该有数了,我,我许家骨子里也是要许家代代相传,跟这个时代的世家子没什么区别。”
武帝想着名传千古“铁打的皇帝,流水的世家”,只觉自己气闷喘不上起来,眯着眼幽幽的看着失而复得的儿子。
从未有过的复杂视线来袭,比当初爆料穿越的眼神还复杂,许景言暗中警惕着,小心翼翼斟酌回答:“虽然您没回答我问题,但是我可是许家泰伯。您知道泰伯吗?”
怕从小翘课的武帝不知道大名鼎鼎的泰伯,许景言摇头晃脑,引经据典诉说着。想要借此缓缓此刻压抑的氛围。
“泰伯三让天下的风骨我可传承了。在现代有职业经理人的情况下,我也是宁死不当继承人。”许景言说完又解释了一遍什么叫职业经理人,怕人不懂还举例说明了一下:“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简言之有点像掌柜和东家。”
“没有卖身契,掌柜背叛你怎么办?”
“所以许景行当继承人啊!”许景言回答的铿锵有力,理直气壮。
武帝:“…………”
武帝:“…………”
武帝:“…………”
镇国公拦住要暴怒的帝王,低声劝:“先把老一辈的破事解决好。总不能让下一代翻旧案,要查个二三十年,比他自己年龄还长。”
“老张气息乱了。”
武帝憋着气,沉默着竖耳倾听。
帐篷内,对峙许久的张域最终喘着气,张口:“成王败寇而已,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你也别太得意,你活不了多久,必定盛极而衰!”
闻言,赵阁老笑得猖狂至极:“所以我瞧不起你们这些穷酸,就只会死脑筋。许景言的才智,你清楚的,他需要辅佐。哪怕有许景行。可许景纵天生才智,八面玲珑,可他缺了根基,不知职能门道,那我赵家在未来十年之内,依旧是文臣翘楚,大周中流砥柱!”
“以他们兄弟两的性情,不会与我赵家不死不休。我只要乖觉的自断一臂,比如再一次被参奏纵容刁奴,就能被贬。哪怕被流放,可只要没有绝了科考之路,那我赵家子弟就有卷土重来,独占鳌头的机会。”
“作为赵家家主,我不会从龙夺嫡赌上三族,宁愿自己被参退一步。”
“作为政客,我为家族退一步,但武帝活着一日我一日不会从容夺嫡。”赵阁老见张域实在死鸭子嘴硬,也没在意,诉说着自己一点点的文臣理念:“翻遍历史,皇上是第一位襁褓小皇帝,他长大他亲政他掌权他要集权!”
张域双眸一红,唇畔死死咬着。
而赵阁老回想着自己青葱年少所学所看见的翘课淘气小子蜕变到杀伐果断的帝王,只觉自己这大半辈子也值了,愈发激动高声道:“哪怕偶尔脾气是不好想一出是一出,可他是霸主,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位活下来手握实权的襁褓帝王!”
“后世论君臣得宜,首先得论我大周武帝一朝!”
“是武帝朝文武大臣辅佐武帝一起缔造了盛世!”
赵阁老站直了身,俯瞰着神色终于有变化的阶下囚:“但凡有点文人傲气,都做不到在他活着的时候,在他还年富力强时就参与夺嫡。这样是对文人的折辱。”
“张域,这也是我今日过来与你私聊的缘由。”
“你既然不想说,本监国阁老也不屑你开口,我会杀了你,伪造你的字迹写下认罪书。”
“定郡王那一派,把柄不大不小的我也有。在群情愤慨之下,我手握的这些把柄也足够定郡王看守皇陵了。”
“等被贬庶人看守皇陵后,我寻个机会找些最凄惨的血案受害者,直接乱拳打死老师傅。哪怕三司要追查,律法白纸黑字写着疑罪从无,所有人都是凶手,那么所有人都不是凶手,应当无罪释放。”
多年的老仇敌,张域知道如今的首辅阁老干得出这些事来。因此他克制不住情绪,恶狠狠的剐着赵阁老:“就你这般草芥人命,肆意践踏律法,也配监国?”
“皇上就是觉得我配!”赵阁老刺激道:“甚至本官若是再胆大些,还能听许景言喊我一声爷爷。”
“你放肆!高宗皇帝浴血沙场留下的威名,岂容你这个奸臣玷辱?”张域双眸彻底猩红,闪现着阴鸷:“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一起垫背的。”
“我有跟皇上拜把子的女婿护我,除非我叛国,否则我死不了。现在还有许景行愿意当我孙女婿。”赵阁老嗤笑着:“都是老狐狸,你骗谁呢?区区余孽血脉有什么好担心的?前朝皇室宗亲不也养了几个管着前朝皇陵吗?”
“以皇上的性情,你只要坦诚了。外加还有你的师门,你的岳麓书院子弟求情,没准最多罚俸三年。”
“别说害怕皇上集权。他对待文臣态度上,是有开国那些莽夫老一辈毛病的,觉得秀才造反三年不成,把尹子框的造反也是归咎人前朝余孽的出身上,而不是文臣野心勃勃要造反。所以你因此左了性情要夺嫡,就是个由头而已!”
缓缓铺垫着许景行的质疑,赵阁老虽然笑着,但眼角余光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张域,恨不得自己火眼金睛,能将人内里的花花肠子看得清清楚楚。
张域迎着人审视的眼,思绪翻腾万千,最后颓然又愤愤不甘,吐露自己鬼使神差走错路的缘由:“武帝他重商!”
猝不及防听到这六个字,赵阁老不敢置信的拧了一下自己耳朵。疼的抽口气后,他是彻彻底底惊了,靠近张域,弯腰思思盯着人的愤恨的脸:“你……你……你当年不是最支持商贾子弟能科考吗?”
“现在说你怪皇上重商?”
“当年北疆军需能稳定,也有商贾的作用。在血案刚平定时,我若积极反对商贾,岂不是被人攻讦?”张域瞧着世家子,偶尔连皇亲贵胄都看不上眼的世家子魁首,郑重的诉说,诉说自己最后的不甘与算计,想要人以后一想起商贾就想起今日的坦诚相待:“可商贾趋利,那是天生烙印在他们骨子里的。若是容他们登天子堂,那他们用钱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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