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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90-200(第9/31页)
路,他们哪怕不官商勾结,他们能用钱砸出学堂砸出一批批子弟来,假以时日岂还有我寒门子弟的路?”
看着气到面红脖子粗的张域,赵阁老更震惊:“津门的青云学院,你不是鼎力支持?没有你的同意,黎六韬能找那么多举人当西席?你的徒孙能当山长?”
顿了顿,赵阁老磨牙:“我当时就纳闷,县令为了政绩发展县学不好吗?故此还让我儿子去书院游学。不过他没什么政治脑子,看不出端倪来。但老夫自问也没睁眼瞎,书院内读书风气还行。”
张域看着似乎只是发自肺腑感慨的世家子,咬牙:“你就不怕有朝一日商人子弟天赋才智,踩你们世家子头上?”
他引导着黎六韬搞书院,让商贾子弟,甚至其他贱籍子弟入学,为的也就是看看这些杂流子弟才智如何。当然也是为日后铺垫——若是青云学院出了些龌龊事,会让其他夫子对这些杂流子弟先入为主有了坏印象,从而影响到他们求学。
“能成世家第一步得有钱。”赵阁老看着恨意凌然的张域,感觉自己愈发不懂眼前这位寒门魁首到底诉求什么:“你自己当官了你自己经营这么多年下来,举个不恰到的例子,相对于摊煎饼的许景言而言,你不也是官宦世家吗?”
张域面色一青。
“我也的确提防过有天赋的学生。像许景行府试,我就默许女婿出手了。但事实证明许景行的确老奸巨猾,抓阄都能让他抓到第一名!”
愤愤着,赵阁老道:“他那么横了,我又不是妄图永远当首辅阁老,大周世家第一,那我何必给他使绊子。”
“他能耐,他能缔造一个新世家,随他啊。”
诉说完自己真情实意的想法后,他问的真诚:“你是不是从小习惯了争第一才能获得青睐,从而导致钻牛角尖了?”
“你就不怕他推行的改革动了你赵家的利益?”张域厉声问道,死死的盯着赵阁老,盯着说的轻松,完全不用苦心孤诣便有无数机会崭露头角的赵阁老。
“怕啊。至今马恩师父是何人,我查探不得。”赵阁老说完心中所怕,话锋一转,无奈着长叹一口气:“所以我打死不愿与他结姻亲。一见他,我脑子里立马引经据典想着历代改革者五马分尸的下场。可他非扒拉我,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张域气得浑身都哆嗦起来,恨不得站直身狠狠扇赵阁老一耳光。
被盼着五马分尸的许景行抬手死死捂住暴露的哥:“冷静,冷静。”
“你亲自画,画一副老赵五马分尸的画,让他悬挂在书房,自我反省!”
许景言还不解气,狠狠道:“历朝历代改革者五马分尸的典故,我全都画成画,装订成册不提,还让赵一大箱子废话连篇的赵阁老自己写诗词歌赋,限定题材,限定字数!”
“每天打卡念三遍!”
武帝小声:“爹给你撑腰,到时候阁老们人手一本哈。”
镇国公瞧着唯恐天下不乱的武帝,感觉老赵还是有些臣子的束缚在,没真情流露。
就武帝这狗德行,哪是脾气不好想一出是一出,是完完全全欠打!
能活这么大,全靠皇帝这身份罩着!
被埋汰的武帝迎着独苗苗亲儿子感动的小眼神,傲然叉腰,继续听。
听自己未曾想过的缘由——重商。
可说重商,也就是鼓励海贸,然后改了科举条文而已,让商贾,也让其他子弟能够科举。
没其他举措了啊!
与此同时赵阁老也拐回重点:“你在岳麓书院时也教导过商贾子弟,且你们这一派与浙东书院关系向来友好。你们都是出了名的摒弃门户之见,欢迎有学之士。所以你死到临头说句真心话,行吗?许景行他们摆明了有自己的施政理念,文脉传承,皇上那脾气你也知道,真有可能立马恩为帝师!”
张域看着满脸忧愁的赵阁老,瞧着人发自肺腑为儒家文人日后地位担忧的赵阁老,缓缓道:“那你更该明白我为什么一如既往选择从龙夺嫡了。”
“皇上哪怕幼年学的再少,可他是耳濡目染。但定郡王不一样,尤其是定王,压根就不耐理政。”
“定郡王若是登基,是愿意垂拱而治!”
最后四个字,张域缓缓看向紧闭的门口。
哪怕看不见武帝的身影,可他也能想到帝王此刻的盛怒。
感慨着,张域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刻希冀什么,是想听得咣当的踹门声,怒喝声,还是寂静无声,代表自己彻彻底底被厌弃。
瞧着张域惶然的脸,赵阁老气得想踹一脚,但一想帝王的心性,他还是克制不住视线看向了大门。
下一瞬间,他就听得“咣当”一声巨响,但顺着踹开缝隙缓缓引入眼帘的,不是高大威猛,积威甚浓的武帝,而是怒发冲冠,身形却算得上纤弱,符合世人所想翩翩君子之风的许景言。
“你——”赵阁老看见许景言,回眸看好不容易撬开些嘴的张域。
果不其然就见人眼神一抹惊诧过后,就极其快速的消颓,两眼珠子一副便透着气死沉沉的死样。
见状,赵阁老都觉自己胸腔燃烧起熊熊怒火。
许景言成绩差了点,性情也风风火火,想一出是一出的。
但不管怎么说眼下已经算得上铁证如山的五皇子,武帝的嫡次子。在先太子亡故的情况下,礼法上是最为正统的继承人了。更别提,武帝目前就这么一根独苗苗皇子!
更为重要的是,许景言品行是的的确确找茬也找不出问题来。
完全看着文臣心目中的仁君模样生的济世救民模子。
因此,姓张的一脸绝望死相,简直就是在找死!
就在赵阁老想破口大骂时,就听得许景言自己张嘴,噼里啪啦骂起来了:“日狗了!”
“你真这么想,那干脆回家,让你媳妇,让你张家后院掌权夫人来当官不就行了?”
“你自己家也该垂拱而治,全都让你媳妇儿媳妇小妾们管理。”
“你做到的时候再来哔哔垂拱而治!”
“否则要是有文臣嚷嚷这个词,我就敢说这天下应该由女官管!”
“这才叫垂拱而治,确切说叫分权!”
赵阁老眼睛都瞪成了铜锣,抬脚去踹张域,忙着也张嘴:“你赶紧他娘的张嘴解释啊。他们有女徒弟的,没准真琢磨让女子科考为官!”
“解释什么解释?武帝削军权的时候你们琢磨过狗屁垂拱而治吗?”许景言冷笑着:“武勋答应裁兵的时候你们喊过吗?”
“平海镇怎么来的?”
“现在武帝还没琢磨削相权呢,张域你这个老不死倒是提前十几年就琢磨起来了?琢磨武帝掌权,你们权势小了,就不乐意了?”
“伪君子还真不如真小人!”
第一次被骂伪君子的张域脖颈都青了:“你胡说!你是沾染了商贾的恶劣习性!”
边说,他看向迈步入内,满脸骄傲的武帝,激动的起身跪地:“皇上,罪臣有罪,但您真不能再纵容许景言,该选秀为大周为您诞下皇子,让皇子从小就接受皇家教育,方能延续大周国祚!”
话到最后,尾音都带着浓郁的焦虑哭腔。
久久不曾散去。
勾得人似乎铁打的心肠都能柔软两分。
第194章
◎在沉默的母亲面前,他应该第一次自卑了◎
而听得这拳拳似乎为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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