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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220-230(第33/39页)
限在女孩子思维了。想想男人多胆大啊,为了权势一个刚改籍的奴仆,直接在考试前带来敲断许景行胳膊的,被抓住了之后又敢狐假虎威显摆自己奴才身份,妄图用赵家来压人的。”
说着许景言还埋汰了:“赵家仆从都这么横,你们三怎么胆子这么小?”
“二师兄,这能一样吗?”赵芝敏气得眼圈都红了,捍卫自家:“我赵家家规很严的。我爹娘那么疼我,我都还要学习。”
张蕾儿和贺珍珠听得这话,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神中看到自己的惊愕。尤其是贺珍珠回想起自己躲在茅房撞见的一幕,撞见在她眼里像个千金大小姐一样的奴才直接轻飘飘的放火杀人,都觉赵家还是很可恶。
毕竟真要是家规森严,怎么会有这样杀人如麻的仆从啊?
还被放恩成良民?
“所以还有个词叫山高皇帝远。你想的跟我眼下要强调的重点不一样。你先用心听和记。有其他问题我私下开课。因为眼下咱们时间急任务重。”许景言和声安抚两句,迎着武帝望过来的复杂眼神,赶紧瞪眼,还激动的比划,示意人别瞎想!
他本来就是颜控,对漂亮姑娘尤其是漂亮“徒弟”多耐心两分而已,没有其他可能性。
武帝啧了一声,催促许景言继续。
内心却是滴溜溜转,审视着赵芝敏。
赵芝敏当皇后肯定不够格,且许景言也说了碰不上合适的就不娶妻。换句话说可以忽悠许景言纳妾。
赵芝敏当个贵妃,生个儿子。
这个儿子天然带着政治助力:由老赵执掌的赵家必定费心;唐山阳这样的后起之秀也得铆足了劲。至于许景行既然自己选择的赵家,自然也会扶着赵家血脉的皇孙。
这样一来不用担心“人亡政息”,马恩为民的思想会传承有序,许景行一行人不会落得商鞅五马分尸下场。哪怕老赵这个政客想要自家传承,但当自家传承和皇家集合在一起后,就得拼命护着大周王朝代代相传。
浑然不知道武帝拨弄的算盘,许景言又举了个例子诉说男人面对权势的胆大:“想想周五营长,沈琅华这号人物你爹没跟你们蛐蛐过啊!
沈琅华闻言,一个恶心的回神过来,看着眉飞色舞的许景言。说实话,她是真不懂许景言,还有那个靠谱的许景行怎么会放心这样一个“娘们”。
瞧着沈琅华满脸流露出的神色重点还是在性向问题上,许景言语重心长:“他当初还没拿到营长的委任书,就敢跑过来问能不能带着他的亲戚一起发达,去海岛当个小管事。”
“他一获得权势,就立马拉扯自己人占位。”
“别管合适不合适,先把位置占上。”
“你们也要有这样理直气壮的底气!先占位。”许景言说到激动,还拍着桌案:“赵家三个你们想想你们祖父。女学还没正式落定呢,你们也没才华显露出来,老赵就敢先跟皇上要三个郡主,说你们个个有能耐。”
“他理直气壮给你们占位,占权势的位置。因为一旦册封郡主,比倚靠丈夫获得诰命,荣辱全指望丈夫,甚至指望儿子更牛逼。你们日后在丈夫家的底气除却娘家外,还来自律法来自律法明文规定对皇室的尊重。”
“你们可以不用管丈夫是否成器,儿子是否孝顺。你们一生皇家可以兜底。”
赵家三个似懂非懂点点头。
沈琅华看着眉眼间除却教导,没有任何男女区分的许景言,一怔。扭头看眼在她心目中算得上胆大的镇国公,见人神色也露出欣赏的表情,她没忍住小心翼翼问一句:“族长,我当初要是豁出去争嗣子,您会同意吗?”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镇国公迎着沈琅华眼中浮现的挣扎之色,认真思忖片刻,回答:“不会。因为只有你一个人争,兵法是讲究各兵种齐心协力的。可若是你联合其他沈家女,一起要个公平,我会同意。毕竟说难听的,我亲儿子不参加,你们从血缘关系来论,对我而言都是远房亲戚。”
“因此我只会用武举会试的规则,选出沈家的武状元来当镇国公的继承人。”
沈琅华定定的看着镇国公,片刻之后释然笑笑:“多谢族长,我明白了!”
说完她微笑的抱拳:“多谢公子。”
“我明白如何胆大了。”
顿了顿,她语速飞快:“纵然我不是镇国公府继承人,但我姓沈。沈家有丹书铁券!我纵然夸大其词报假案,又如何?镇国公得捞我!”
许景言鼓掌:“说得对!就算有证据了又如何?镇国公的丹书铁券不这个时候砸人用,还想留到什么时候用?没有证据你更厉害了,你一个为国分忧的小女孩提一些想法怎么了?御史还能闻风而奏呢!”
沈琅华佩服:“公子说得好,要学会用法保护自己!”
在场其他听课者各有所思。赵芝敏扭头左右看看,思忖再三,只觉自己唯一想法就是跟着鼓掌。
听不太懂,但听起来就很厉害。
瞧着左右转悠的漂亮崽,跟哈巴一样甩尾矜持模样,武帝哈哈笑着:“这漂亮的,老赵家小三对吧?”
“真有眼色!”
赵芝敏浑身一僵,下意识回想嬷嬷教导起身准备行礼,岂料就见帝王格外慈爱的望着她,“不用行礼。都说了是亲戚教导。”
“多谢皇上。”赵芝敏不明所以,还是乖顺的敛裾行大礼。
“礼仪也很好。”武帝看着不骄不躁,行礼稳稳当当,优雅像一幅画的赵芝敏,是越看越满意。
全场望着武帝满意的微笑,诡异的陷入沉默。
镇国公眼神的杀气都快直接甩皇帝脖子上。
武帝沉声:“你们这些人真是蠢。小敏这种哪怕听不懂,但立马鼓掌的。就是宠臣模子。”
“这就是第三点教你们的。当下属的,上司说得好说得对,你们不管自身有没有反应过来,先夸上司先给领导积极反馈。”
“还有——”武帝睥睨在场众人:“上司跟你们客气,别当真。”
“看看小敏,老赵这点是教导很好的。”
全场:“…………”
许景言磨牙举着记录的手札:“爹,我们当真记录啊。”
“在皇宫跟在镇国公府不一样。”武帝幽幽补充一句,喝口茶,“在皇宫,朕跟你们客气,你们还是要按着规矩来。”
镇国公都觉自己被皇帝这话惊得心一颤一颤的。干脆自己领头,感谢老国公的姑爷,现任国公的大舅子悉心指点政治人情世故。
许景言立马跟着感谢,还示意其他人一起弯腰。
收下感谢后,武帝言简意赅直奔重点:“那份名单呢?”
沈琅华听得这实实在在有关案情的话,忽然间都觉似恍若隔世。她不再因还未翻译完整而紧张,不再因自己胆大的猜测而忐忑不安,不再因为自己连夜惊动镇国公去找许景言而愧疚,不再……
感受着内心诡异的平静坦荡,沈琅华看向元敏和柳之韵。
瞧着母女俩眼中的怯意紧张明显的削减,她刹那间都觉帝王先前那番话或许是真真实实在当长辈安抚她们。
甚至是在引导她们如何一步步的为自己说话。
感慨着,沈琅华起身。
元敏和柳之韵急忙上前去帮忙。
三人推动着黑板转动,朝众人显露黑板背面被一层轻纱覆盖住,薄如蝉翼的绢布。
武帝瞧着取下轻纱,弯弯扭扭比狗爬还不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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