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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220-230(第34/39页)
蓝色字迹,直接点名道姓:“赵家老大,这玩意你看得懂?”
赵芝兰行礼回话:“皇上,祖父教导过一二,道海贸发展,且看兄弟俩行事亦也是愿意发展海贸的。故此教导我有空学些沿海周边番邦语言。”
顿了顿,她胆大开口:“也是为日后做阁老夫人做准备。”
“老赵是靠谱的。你先做阁老夫人,多学学,没准以后你还能做女阁老。”武帝看着许景言:“是吧?”
许景言亢奋点头。
“还有脸点头。老赵谋划阁老夫人,都知道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都让赵芝兰学习了。你们呢,嚷着倒好听。结果会试都不好好复习。”
许景言认真挨骂:“对对对,还得爹您思虑周全。等我会试结束了,我立马就开始写女学生的职业规划,给她们安排好清晰的晋升通道。”
见许景言听进去的模样,武帝嗯了一声,问:“你还有你妹妹,那个漂亮的闭嘴,知道没你的份。你们两个捋不完?”
赵芝兰小心翼翼:“我和芝芸刚学没两个月,跟着姑父在学。是姑父学会了教导我们。”
“去把小唐提溜过来。”武帝闻言毫不客气吩咐。
赵芝兰听得门外咻得一声,紧张:“皇上容禀,姑父他……”
“别听男人鬼话,尤其是你姑父这种寒门天才政客。他说略通一二,那就证明会了。”武帝很笃定。
赵芝兰唇畔紧咬,但看着帝王傲然自信的神色,又不知该怎么回话,只能开口表示趁着等待时间她和赵芝芸还能对着《大周字典》再翻译两个。
许景言也积极表示自己能够贡献一点语言天赋。
武帝冷声:“你还是看眼四书五经。”
“别忘记了,老唐还有你的叔,给你押题呢。”
顿了顿他还道:“朕没叫你的叔过来,是因为朕也要脸。”
“老唐到底是政客,会控制骂你的语气的,不会让你在考前焉了。”
考生许景言:“…………”
许景言不敢再开口了,扭头问徒弟们借书。
张蕾儿颇有自知之明:“我们跟赵芝兰说一声,拿她们的书给你们。”
——论学识,赵家三人,就连最漂亮的,都在她们包括一群男师弟之上。
许景言从顺如流点头。等经过允许,拿到赵芝兰的《论语》书,他看着里面夹着的几张作业,没忍住哇了一声:“老赵隔着北疆还给你们布置功课啊?”
赵芝兰不好意思笑笑:“祖父说了我们都要冲阁老夫人努力。这些都是结合时政,提升我们眼见的。”
“看看别人家的祖父。”许景言迎着帝王刀子眼还埋汰了一句武帝。
武帝:“日讲朕陪着你呢。”
许景言嗯了一声,但偷瞄功课题目后,他偷瞄眼费力翻译的才女,手肘碰一下武帝,示意人看最新的题目【人存政举,人亡政息。】
这题来自《礼记·中庸》,原文为“其人存,则其政举;其人亡,则其政息”,是孔子向鲁哀公阐述为政之道提出的观点。
这观点很直白:好的政令依赖贤人施行,若贤人离世或离任,政事便随之停止。
强调的是“人治”的局限性,说的是建立白纸黑字的制度,形成长效治理机制。
当然以老赵出这题的目的来看,还是愁改革,愁自己老了被商鞅成五块。
武帝瞥了眼许景言,低声:“老赵既然答应定亲,就不会优柔寡断。他出这题,结合北疆来信时间,是在会试主考官定下来之前。”
“简言之,他是埋汰阁老们想太多。”
许景言不信。
“文嘉公死了多少年了,经世务实不还是国策?”武帝直白:“你推行的马恩务实吗?”
许景言飞速点头:“务实。”
“那不就行了?”武帝道:“老赵朕还是拿捏得了。”
瞧着许景言恍然大悟的神色,武帝暗暗叹口气。这现代无忧无虑,连商战都没怎么经历过的崽好骗。
腹诽着听得侍卫来报,他直接挥手免掉唐大人行礼。
唐大人规规矩矩行礼之后,迎着许景言落在他身上微妙的眼神,有些不解。但也没表示出来,只静静的躬身等待帝王。
看着对屋内景象一点不好奇的唐大人,许景言佩服人不愧当官的,牛逼。
武帝言简意赅诉说,还问了一句:“你怎么会番邦啊?”
“老实交代,让许景言学学。”
听得这落重音的学学两个字,唐大人从顺如流交代起来:“岳父是靠着西北政绩站稳脚跟的,故此也学习了些西北历史,着重看好丝绸之路,便将西北周边番邦的语言全都学会了。我昔年去西北平凉,也听岳父的话学习,发展丝绸之路。随着西北平定,北疆成了心腹大患,您又改革重海贸。”
“岳父抉择一番后,便叮嘱我有空学习些沿海语言。毕竟以我原先顺天府尹之位,若是日后有外放机会,我就有能力竞争总督。”
本来的升迁之路,是优秀官吏的模板:当探花入翰林,考核过后在户部为主事。学会有关钱有关户籍的猫腻后,去刑部浙江清吏司从律法看江南复杂的关系,后调任徐州(相比较苏州扬州杭州甬台这种明显富贵之地外的地方)担当知府,再入礼部,再去西北平凉主持一方。
表面看因平凉功绩升迁,但考虑顺天府这小刑部职责,他先前在刑部在户部这些履历也就重要了。
若是没有许景言兄弟俩“天降”,他当顺天府尹后,该去户部亦或是刑部锻炼三年,再外放为封疆大吏。
干个九年,运气好六年便能当一部尚书。
然后再稳稳入阁。
武帝满意,示意人赶紧翻译这些文字。
唐大人虽有些困惑从何而来,但还是飞速翻译,还抽空指点对照字典的两个大侄女哪里错了。
两个大侄女:“…………”
屋内的小年轻们:“…………”
赵芝敏实在没忍住:“姑父,您不是刚开始学桑瀛话吗?”
“是刚开始学。我不会念,但是这文字对照没问题。”
许景言捂住自己的嘴巴,憋住“天才竟然也哑巴英语”的感慨。只佩服的看着人,他静静等人翻译完,才问:“那么多沿海部落言语都会了?”
“先学这部落的。因为海盗不是疯传很多这部落的人?”唐大人沉声:“他们地理位置离北疆也近外加上先前北疆战役也有这桑瀛。岳父觉得区区一蕞尔小邦有水师还能打陆战,妥妥有野心。毕竟真穷困被海风肆虐的部落,温饱都成问题哪来的粮草训练兵马。最简单的话穷文富武!”
“故此让我对他们警惕着。”
镇国公闻言双眸都亮了:“这亲家有眼见!”
武帝点头,示意元敏将这副画来历再说一遍。
元敏带着激动,立马言简意赅重复。
唐大人一惊:“八十年前?”
“贪官污吏不都有一本内账?”许景言比划着:“我觉得这个画卷内容就是他们的内账。”
“但罗列的很清楚啊,桑瀛名,换籍后的户籍名字以及只有桑瀛的盖章。”唐大人脑子飞速运转着:“这会不会就是桑瀛这批钉子的联络名单备份?”
全场惊愕:“备份?”
唐大人小心翼翼述说自己揣测:“确切说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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