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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230-240(第3/28页)
有私心,想要我的女儿假死躲开这些纷争!”
“不——”柳之韵疾呼。
“韵儿,冷静。”元敏咬牙,“忘记昨晚我们学到的课程了。该争!权利是需要争取的!”
看着恍若母老虎一般护犊子,带着王霸之气的元敏,武帝带着欣赏:“可以。你大义灭亲,朕承诺,会保你也活着!”
“臣妇既然要状告,告番邦狼子野心,告柳家通敌叛国!”元敏眼神笃定:“就不能活着。”
“通敌,该诛九族。”
“哪怕柳家现如今子弟不知道。可柳家子弟继承了柳家的家产,便也该继承祖辈犯下的罪恶!”
“柳家可是以世家为傲,以经历改朝换代为傲的!”
听得这声声振聋发聩的话,许景言只觉自己灵魂都被震撼住了。他没忍住紧张:“可……可若是株连九族,若是杀了你。那其他家族想要举报自己夫家有问题,都不敢了。”
“我们要给世人一个榜样。告诉他们提供线索的,都算有功劳。”
“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元敏喑哑着声:“公子您心慈,但他们鸠占鹊巢啊。凌家便是前车之鉴。甚至镇国公府,他们都混入其中。说句斗胆的,若是那招娣心怀不轨,在浴汤里下药,镇国公恐怕危在旦夕。”
“确切说莽夫,洗浴直接从头淋。”武帝听得这例子,目光带着担忧看着许景言。
许景言“富贵”后,富贵做派不少的。
许景言带着焦虑看着许景行,想让人劝劝。
许景行反倒是劝许景言:“你的怜悯同情是在满足你自己。你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许景言目瞪口呆。
元敏听得这字字直切要害的话语,眼圈克制不住一红。
而在一旁的柳之韵却是回过神来,哽咽开口:“娘,要敲登闻鼓我跟您一起敲。女儿不要这般苟且。且是捍卫叛国诛连九族的律法而死,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话到最后,她语调坚毅,双眸果决:“皇上,臣女斗胆。等一切真相大白,但愿史书上有我与娘亲的大名。”
“我等死,好过隐姓埋名活着!”
沈琅华咬牙:“可这事是前朝……”
“内乱跟外乱不一样。且这回……”柳之韵不敢去看武帝是什么脸色,只对沈琅华决然道:“沈营长,这回登闻鼓,亦也是锦衣卫女卫扬名的机会!”
“是锦衣女卫率先发现了端倪,是锦衣女卫追查线索!”
这一声比一声郑重,似最后临终遗言一般,沈琅华迎着柳之韵明亮的目光,只觉自己心都随之被灼烧了,唇畔蠕动了许久,才挤出音来:“好。”
“武师,你疯了吧?”赵芝敏没忍住惊愕之心,脱口而出:“她是你的好朋友啊。”
边说她急急忙忙抬眸看向许景言:“二师兄,你说句话啊。”
许景言看看急切的赵芝敏,又扭头看看其他不忍的徒弟师弟们,但眼神看见竭力维持冷静,就差脸上写“努力当阁老夫人,冷静”的赵芝兰,他逼着自己视线看向许景行。
看向恍若个木头桩子,杵着一动不动的许景行。
许景行瞧着眼珠子泪水打转的许景言,“国母娘娘庙给她们母女俩留个位子。”
“唐朝小妾遭受不公待遇,都能衍化成厕神。没准几百年后,她们母女俩为国大义灭亲,也能成为一方神灵呢?”
“比如城隍,很多地方城隍大多由有功于地方民众的名臣英雄充当。”
许景言红着眼看母女俩。
就见柳之韵飞快点头,还拉着心疼闺女的元敏一起感谢:“娘,人生自古谁无死,能够青史留名,比无名无姓好多了。”
元敏望着笑着惨案的柳之韵,最终努力亢奋的点头:“我……不愧是我的女儿。”
“那当然。”
武帝瞧着母女俩欣然的选择,静默一瞬:“你们休息一个时辰再去敲登闻鼓。要是睡不着,就给自己写墓志铭。”
“礼部写的不合你们心意,或者阴阳怪气引经据典朕没发现怎么办。”
“索性你们自己写。”
许景言激动:“有道理,遣词造句很容易被断章取义的。”
在场众人:“…………”
一个时辰后,元敏和柳之韵准备妥当,敲登闻鼓。
鼓声震天。
忙成狗的礼部尚书只觉自己耳鸣了,扭头问左右侍郎:“你们听见什么了?”
“登闻鼓被敲响了。”礼部右侍郎杀气腾腾,重复了一遍:“登闻鼓被敲响了。”
一旦被敲响,按律他们都要到现场旁听!
去现场旁听!
礼部尚书横扫在场众人,最后看凌阡畴,语重心长:“你是礼部祠祭清吏司司长,等会试忙完之后,去祭拜一下登闻鼓。”
“求包拯这青天大老爷显显灵,也求某些武勋长点墨水。”
“咱们告状除却敲登闻鼓,还能哭陵!哭皇陵!”
“公道此时如不得,昭陵恸哭一生休!”礼部尚书说着,只觉自己眼圈都要红了。
哭陵多好啊。
从唐朝开始,凡臣子百姓有冤情未申时,就能去唐太宗昭陵哭诉。按律,驻守皇陵的守陵官必须直接八百里呈报皇帝——此举,不用百官跟着公审,一样能够上达天听!这制度,一直传承下来。本朝也传承下来的。
只不过文嘉公一行人写归写,太祖爷是觉敲登闻鼓方便。至于武帝……别提了,僭越说这娃就爱热闹。就爱所有人乌压压的凑在皇宫,一起看热闹。
“许景言当初面对污蔑科举名次构陷,也提及过哭太祖陵啊。记住,咱们跟他建言一下,本朝也是有哭陵制的。”
忙到就一口气的礼部官吏齐齐点头:“尚书大人说得对。”
凌阡畴也躬身应下,表示自己会做好祠祭清吏司司长。
“别表态了。”礼部尚书一脸麻木:“把家里的子弟能召集的全都催促去旁听。记住让他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要是能够引导舆论就引导舆论,切忌不能让那些听风就是雨的考生借着登闻鼓公审搞事。”
“女孩,家里女孩也能去。靠近兄弟俩那帮人。”
“还有——”礼部尚书正吩咐时,就听得锦衣卫那震天的重复:“臣妇元敏,民女柳之韵,乃翰林院六品主事柳聪之妻之女,状告柳聪杀妻杀女。”
闻言,礼部尚书茫然眨眨眼:“这……这告什么?”
左右侍郎也面面相觑:“柳家?翰林院?”
“这个节骨眼告状?”
礼部尚书按着额头青筋:“女子告状,没准涉及女学。把家里的大大小小,但凡是个女的,全都叫过去旁听。”
“这母女两能够顺遂拿到登闻鼓,不是圣意便是许景言的能耐。”
“就算公子言行举止的确是佩服有才的女子。可到底得有什么罪证在手,让他这个节骨眼敲登闻鼓?”右侍郎看着左侍郎:“章大人,最近你女婿不登门拜访吗?”
“我要是提前收到风声,我能直接把他打一顿。”左侍郎没好气,怒发冲冠:“我主管科举。”
“行了,再揣测也没有用。赶紧把事情安排好,再服用点人参丸。”礼部尚书硬声道:“左侍郎,不右侍郎你请个假。”
“礼部要是真全部按制走了,谁去贡院核对事项。”
说完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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