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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230-240(第4/28页)
右侍郎欲言又止的表情,礼部尚书面无表情:“左侍郎起码还有个女婿。万一当朝论夫妻论父女伦理,他还能厚颜无耻说两句。”
右侍郎闻言焉哒哒的,垂首应下。
其他官吏听得礼部尚书挥手催促,趁着准备时间飞快联系家里。凌阡畴看着忙碌的同僚们,也有样学样派贴身的长随回家禀告,让妻女带队去旁听。
谁料就见管家亲自来报:“老夫人会亲自带队前往。”
“母亲带队?”凌阡畴压不住惊愕:“她不是不愿出门宴会?”
“这回夫人担心会涉及您的身世。”管家声音更低了些:“故此,她想要在现场。若是有什么意外,好及时处理。”
听得人意味深长压重音的“及时处理”四个字,凌阡畴忽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规章制度不等人,听得由远及近敲响催促的“铜锣”声,他匆匆吩咐两句注意安全后,便急忙跟上礼部的大部队。
管家目送官吏们着急忙慌离开的背影,返回朝凌老夫人禀告自己的所见所闻。
凌老夫人:“许景行他们行事风格让人难以揣测。这回登闻鼓,恐怕是想要彻底推动女学成制。”
“那……”
“联系后院。”凌老夫人低声:“这大周男人最骄傲不过,不会许女生强大。到时候看我命令,见机行事。”
管家颔首,躬身退下。
凌老夫人微笑着,带着儿媳妇赶往皇宫。一到御街,就见维持秩序的御林军已经再喊了:“下车走。车辆不许进入御街,不许堵塞御街。”
闻言,她维持着笑容,带队下车。
无视某些骂骂咧咧的声音,冲认识的微微一颔首。她昂首看着御街伫立,冲天的功名旗杆。甚至没有威严,反而还雕刻着栩栩如生猴子的功名旗杆。
可偏生,某些愚蠢的百姓面对这毫无皇家威严的东西,却是面带虔诚,连连弯腰叩拜。
鄙夷着,她顺着簇动的人流缓步靠近午门门口,拿出名帖登记过后。她继续顺着指示往前走,走了没一会儿,果不其然便听得一声呼唤:“凌姐,这边。”
凌老夫人瞬间顺着呼喊看过去,就见护国公老夫人那个天真。在她身边是肉眼可见,身形健壮的女练家子。
迈步靠近,让儿媳妇行礼过后,她有些惊愕:“你怎么来了?”
护国公老夫人笑容灿烂:“元敏我认识,跟我大姐当年还争夺才女之名呢。”
“要是她实在嫁人后遭受太多虐待,我虽然是有些迁怒她,但想想能帮一把还是帮帮吧。”护国公老夫人笃定着:“我给磊儿使眼色,让他等会开口求求情。”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第一排啊?”
凌老夫人苦涩笑笑:“我……小凌刚回来,在礼部还没拿得出手功绩。”
“也是。”
看着儿媳妇露出讪讪的表情,拄着拐杖的老太君笑着:“你先顾好自己。至于小凌啊,你们身边仆从看着也不健壮,万一有眼皮子浅冲撞了你们,匀你两个护卫。”
“老太君您这说得哪里话。这入宫里旁听的,那都是带着名帖来的。”凌老夫人鞠躬感谢老太君想着他们的安全,又连连强调自己对制度对皇宫的信任,是真不用护卫。
老太君闻言笑笑,也没说其他,示意自家儿媳妇跟老姐妹告别。
护国公老夫人笑着告别后,顺着老太君是一路顺着到达公审旁听席第一排。她瞧着御林军搬过来的座椅,扭头看自家婆母。
“坐吧。又没说不能自带座椅旁听。”老太君淡然坐下。
护国公老夫人见状,有样学样也坐下。
坐定后,挺直了脊背,护国公老夫人听得肃穆的静鞭之音,顺着指引,三呼万岁。然后敛声屏息,带着紧张听原告元敏陈情,听着听得,她气红了眼:“我爹才没那么老不羞!”
老太君无奈:“不气不气,这母女俩也知道老赵聪明。”
“可……婆母您不知道,她我记得,当初也进宫选秀的。”护国公老夫人小声:“很有才学。”
“是吗?当初诗文比赛,你不是最优秀的?”
护国公老夫人闻言不好意思笑笑:“我爹说我运气好。她们写得太深奥了,皇上他们看不懂,我的的看懂了,所以我就是第一名。”
老太君脑中空白一瞬,而后又觉能理解。毕竟的确如此,她深奥了,她也听不懂。
于是缓缓吁出一口气,与有荣焉着:“是你爹他们才博学了。那个白居易作词,我也懂啊。你是跟白居易一样,不然些话本怎么那么畅销?”
“没人知道你身份啊,单纯冲你故事买的。”
护国公老夫人听得这声赞誉,嘴角弯弯。
而公堂之上,柳聪听得自己过往都被抖得干干净净,气得抬手想要直接一巴掌扇过去。却不料被衙役牢牢按住。见状,他控制不住挣扎着,大呼冤枉:“不能信这毒妇。”
元敏声音冷冷的,举起画卷,继续诉说驱动自己豁出去一切敲登闻鼓的缘由:“这画中藏着八十个番邦钉子明路,证明从前朝时柳家就在通敌叛国!”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凌老夫人吓得心跳骇然加速,只觉自己似乎掉入了陷阱之中。
第232章
◎她手腕举起,扣动机关,旋即“咻”的一声,毒针朝许景言射过去。◎
眼神飞快的横扫左右, 凌老夫人瞧着周边竟是眼熟的诰命夫人们。这些诰命夫人非但自己来,还带着花枝招展的年轻女眷。
光瞧着就知道这帮人过来只是为了体现“上行下效”,为了博许景言这个未来太子爷好感。
没有一个看着是练家子。
换句话说只不过是凑巧而已?
凌老夫人自我宽慰着, 抬手拨弄了一番自己佩戴的金钗。像是害怕因此发髻松了一般。接着抬手的动作,她又飞速回旋了一番四周,凝神感受着。结果没有发现异样的眼神朝她而来。
两次确认后,凌老夫人缓缓手扣在自己手腕上, 摸着佩戴的凤凰式样的手环,感受着有棱有角的精致纹路,回想着里面藏着的毒银针,她慢慢抬眸看向站立的许景言。
盘算着许景言离她的距离,凌老夫人开始琢磨着如何向第一排靠近, 好确保自己能够做好最坏的打算, 能够直接一针毒杀许景言, 带着这个武帝独苗苗儿子一起去死!
与此同时,许景言捕捉到凌老夫人带着恨意的眼神, 冲许景行一挑眉。
利用镜面折射, 很容易窥伺到“前排”人行动的。尤其是有他这个靶子在, 就更加容易刺激人。
许景行对此可不乐观。哪怕趁着春天不算热,许景言佩戴防护措施。但到底不过软防护而已, 没有铠甲在身看起来安全。且就算铠甲,脖子脑袋这些地方也没法做好安全保障。因此他还是眼神带着杀气,威胁许景言按着剧本,赶紧跑到武帝身边。
许景言眨巴眼, 努力透出要走一起走的架势。
在丹壁之上的武帝瞧着母女俩陈情都到引出锦衣卫女卫沈琅华沈营长这一环节了, 兄弟俩却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杵着。
当即都有些心急, 他眼神剐着镇国公, 示意人找机会开口先把这兄弟俩提溜过来。
镇国公:“…………”
在公堂之上陈情的沈琅华庆幸自己的眼尖,清清嗓子诉说完自己一路坎坷却不畏艰难的揭画卷审查的过程。最后她字正腔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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