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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230-240(第5/28页)
铿锵有力:“皇上,卑职斗胆。能否请公审旁听的公子和许景行助我推黑板朝世人展示证据?”
“卑职斗胆,眼下卑职能够信任的人不多。”
武帝赞赏的看着沈琅华:“行。”
听得帝王言简意赅的命令,被点名道姓的兄弟俩微笑着配合,一起将被揭的画卷高悬在巨大的黑板上。
望着引入眼帘密密麻麻的一连串桑瀛字迹,原本喊冤的柳聪彻彻底底懵了:“这……这绝对不可能!”
顿了顿,他面色狰狞:“你们母女俩是要害死我们整个柳家吗?”
咆哮着,柳聪眼神带着求助看向在场的其他柳家族人。
原本岿然不动的柳家族人瞧着画卷瞧着密密麻麻的,虽然字体陌生,但字体不陌生的字,也慌了。开始争先恐后出列,求帝王明查彻查。
到最后甚至委屈哭诉,连声强调:“皇上,这原告都说是前朝的东西!前朝的事与我们没有任何干系啊!”
柳之韵看着开口要鄙夷的沈琅华,眼疾手快自己嗤笑着嘲讽柳家族人:“没有关系?那诸位叔伯是从哪里继承的所谓祖产?为什么要号称百年世家?柳家的宗祠那些牌位是假的吗?”
在场的三个柳家人闻言齐齐脸的都气红了。克制不住的凶神恶煞剐着柳之韵,为首最年长的冷喝道:“若是通敌叛国,那是九族灭。怎么,你们言之凿凿大义灭亲,是沈琅华,哦,还是镇国公许诺了你们?”
“怎么镇国公比国法还强势?”最后一句,他几乎带着疯狂,想要把镇国公卷入其中。
柳之韵闻言忽然间觉得很庆幸自己先前选择了跟母亲一样的死亡,没有做胆小鬼,以致于这一刻她可以理直气壮的对着平日高高在上的房主铿锵有力道:“我柳之韵来状告,就是做好了九族被灭的准备,就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别想构陷镇国公他们。”
“我可以告状之后,当众被刽子手砍杀,来个人头落地。因为我厌恶身上留着柳家血!要流干身上的血。”
柳之韵说着,环视台下所有人,尤其是第一排的女眷们,双眸迸发出热切的渴望与希冀。希冀自己这般抛却一切,状告父亲能够让其他女眷们在婚事上多得一份尊重:哪怕算计诸多利益,起码也可以考虑一下女子的意愿。
就好像赵芝兰。
从前她一直觉得赵家女是棋子,但没想到赵芝兰还笑着说她被安排婚事之前,是相看过的,甚至许景行都说赵阁老还愤怒过性情问题。
想着,柳之韵声音更响亮了些,想要自己似鸣叫的公鸡。能够一唱雄鸡天下白,唤来春色照人间!
“我自立门户,做司法史上人尽皆知的大义灭亲柳家女,做大周公审第一个大义灭亲,捍卫律法,保卫国家而死的开山祖师奶!”
“好!”张蕾儿立马振臂高呼,给人加油助威。牛大妞直接感动抹眼泪:“我牛大妞,北疆军户女,实名给你收尸。想当年就是那些该死的杂碎通敌叛国,士兵没了军户上,军户死了北疆万万百姓拿着锄头上,保家卫国才撑到了援军。”
前来围观的百姓有家中被征兵去北疆战场的,听得牛大妞这番怒吼,跟着呼喊:“我儿是民兵,死在战场,我大侄子残疾保住了命归来后告诉我可勇了。”
“杀敌可勇了。”
“我骄傲,可是北疆一开始连失三城就是明白有人通敌叛国。原来血案查的还不够彻底。我支持彻查。八十年又怎么了?”
“就是,八十年怎么了?前朝的安插眼线,或许就在本朝滋生壮大呢?”
“查!”
非但百姓,便是前来的读书人们也激动着:“必须彻查。或许这些人就混迹在考生堆里呢?”
“咱们但凡理智读书过的。说实在话,公子名次重要吗?公子能够与我们同甘共苦,与我们同年,便是我们的荣幸!”
“…………”
最后一句句的呼喊声也不知是谁起头,渐渐汇聚成齐天的呼喊声:“请皇上彻查!”
武帝听得这齐心的呼喊,目光定定的看着神色开始慌乱的柳家人,一字一字回应道:“朕必定彻查。谁敢背叛大周,背叛华夏这片土地,严惩不贷,追溯祖宗十八代!”
“大周万岁。”许景言趁机带宣言:“百姓万岁!华夏中国万岁!”
此言不亚于晴天霹雳,原本情绪激动的所有人全都脑子懵了一瞬,愣愣的昂头看着许景言。
许景言旁若无人,继续振臂高呼。
武帝字字沉声:“太子所言甚至。我大周开国,那是太祖爷带着兄弟们冲锋陷阵,先驱外敌而后定中原。以此才得百姓信任,连连开城门迎接。”
“离不开百姓。”
“我大周太祖亦从百姓中诞生。”
“故此该高呼百姓万岁。”武帝环顾在场众人:“就像先前军户女言说的,若非军户倒了民兵上,民兵没了手无寸铁的百姓上,我大周焉能守住北疆防线;若是京城百姓毫无胆气,昔年血案爆发当晚如何拿得起武器保护家人,保护左邻右舍?”
“百姓护家的精神,是代代相传,值得名垂青史。”
许景言赶紧示意训练有数的宣传官喊起来,让最外围的百姓们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随着整齐划一的喊声,百姓们感动的热泪盈眶,更加卖力的呼喊大周万岁。
“百姓万岁。”许景言急得想敲登闻鼓配乐。
武帝挥手,示意宣传官跟着太子爷呼喊。
反正只要太子爷喊的出来,就得“百姓万岁”宣言忙碌一辈子,别想当“周宝。”
当晦气的周宝还是百姓万岁,当爹当皇帝的人都知道如何二选一。
百姓们听得毫不犹豫一声比一声震天的呼喊,不由自主的跟着重复起来,也不知道喊了多少遍。反正喊着喊着,他们就忍不住抬头挺胸,忍不住骄傲。
在第一排的护国公老夫人也跟着喊的响亮,等迎着静鞭肃穆声,还有些意犹未尽:“婆母,您以后多说说打天下的事好不好?我给您著书立说!”
看着跟个小年轻一样热血亢奋的儿媳妇,老太君慈爱的道一句好,还忙不迭给人递杯茶,润润嗓子。
护国公老太君美滋滋的感谢接过,昂首望着母女俩,低声:“娘,我们能不能给磊儿使眼色,让他开口护着母女俩啊?”
老太君听得这真挚的佩服与忧愁,无奈:“丹书铁券都排除了叛国。所以我们能够护着的,也就是在公子他们提及为母女两著书立说时帮一把。”
“要是那些男人矫情,你跟你姐姐说一声。带着你赵家女子著书立说。这样也是为你们家女孩子扬才名。”
护国公老夫人轻声:“那……那偷偷安葬呢?”
迎着儿媳还小心翼翼试探的眼神,老太君愈发无奈了:“要是公子他们没想好安葬在哪里,咱们家祖坟欢迎这样有勇气的母女俩安葬。”
“谢谢婆母。”
“不用谢。我也佩服她们母女俩。”老太君沉声,抬眸望着带着必死之行来的母女两,想要把两人容貌烙印在心里,好回家的时候去祠堂给自己丈夫还有儿子好好描述一番。让这两躺在皇陵,享受皇家祭祀的,好照拂一二。
母女两此刻正互相对视着,看着对方眼里对死亡的坦然。
有这样的帝王,更有许景言这样的未来,她们死得其所!
沈琅华迎着母女俩的催促眼神,无视在场面色骤变的柳家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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