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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夺娇色·火葬场》90-100(第17/18页)
情况,那人定是又来了,我们先别回去了吧,听闻醉仙居近日上了新菜色,我们不如……去尝尝鲜。”
沈凝望着那木门之上的暗扣,心底晦暗,她冷笑一声。
“又能躲得了几时呢,再说了,也没什么好躲的。”
推开木门的瞬间沈凝便撞上了江鸣谦的眼眸,他环臂倚在门边,似是等了她许久。
在望见她的瞬间,江鸣谦眼底的倦怠一闪而过,他募地向前跨前半步,揽过她的臂弯,这才正色道。
“凝儿,你可算来了。”
一直至将沈凝拽进里屋,屏退众人沈凝也未开口言语,江鸣谦好似也不甚在意,他殷勤的为沈凝沏了杯茶,这才自顾自的接着道。
“你去成安县了?”
虽疑问出声,可沈凝知晓他不过揣着答案问问题,她拾起江鸣谦放在她面前的茶盏浅抿一口,没有言语。
江鸣谦没有在意,反而因着沈凝没有排斥他沏的茶而浅笑出声,自顾自的乐了好一会儿,这才想到了正事似的。
“凝儿,不知你可还记得成阳王?”
沈凝闻言终于有了反应,她眼睫微眨,自茶水的倒影之中望住江鸣谦的眼眸。
别人或许这些年尽数浑望了,可他……
成阳王自小在先帝身侧长大,可谓集万千恩宠于一生,幼时她与江鸣谦经历过得诸多苦难,皆是拜他所赐。
彼时他们拿他没辙,只能在每次祈福许愿之时,再恶狠狠的补上一句,希望他能病疾缠身,再不能寻他们的麻烦。
自江鸣谦登基后,她便没了他的消息,可就以江鸣谦的手段,想来也定不会让他安稳了却残生。
江鸣谦所言皆是有缘由,他在当下这种情节提及于他,便说明……
思及此,沈凝抬眼望住江鸣谦的眼眸,与此同时他轻眨下眼。
“要分享情报吗,凝儿?”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0章 惧怕 一更
“可要共享?”
沈凝不置可否, 她眼尾微微上翘,似有微光闪过,像是诱引。
江鸣谦见状轻嗤一下, 他俯身扯开沈凝身侧的长椅,不疾不徐地的自腰侧香囊之中抽出一张薄纸,在其上轻点两下。
因着他的举措,沈凝视线自然而然地投射自那薄如蝉翼的纸张之上, 可就在她指尖触及其上的瞬间,江鸣谦忽地轻欸一声, 眼疾手快地拽住了她的腕子。
“别急嘛。”
沈凝面上没有多余的反应,唯余视线自江鸣谦紧攥着她腕子的指间扫过。
江鸣谦察觉到了她的视线, 瞬间恍若无辜般抽回了手, 他好整以暇地抬手轻摆了摆, 一字一顿道。
“共享。”
拾起面前的茶盏轻抿一口, 沈凝轻叹口气, 终于不咸不淡地开口道。
“迢迢布庄周园有死侍,或装作寻常百姓, 或佯装店小二招揽生意……”
说到此处沈凝停顿半晌,方才那一幕幕自她脑海不间断的重演, 她不由得轻嗤出声。
“都是死侍了,却各个表现的好似愣头青, 就怕旁人看不出端倪似的,我不通武艺都能有所察觉,幕后之人明显是故意的。”
“就好似……”
沈凝微敛面上的嘲讽, 眉心紧皱,她思索着接着道。
“就好似巴不得我们去查一样……”
如此毫不遮掩,大张旗鼓, 想必不论寻何法子去查过,定都是一无所获。
“所以凝儿你的意思是,此布庄不过是个幌子?”
沈凝久久没有回话,似在认真思索着什么,她反复回忆那走至她身侧招呼她的店小二,以及他身上的刺鼻气味。
沈凝不知幕后之人有何算计和阴谋,若只是将布庄当做幌子必不现实,无论何人认真思索过必会得出此种猜测。
此人不怕他们查,反而怕他们不查,那必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将一切算计尽数合理化。
布庄织染所需大量染料,而小虎和二牛所中剧毒所需多种药物糅杂才能释放出毒意,染料是天然的遮蔽,很好开脱。
可就算查不到,也可遣人随便寻个由头将其查封,让此布料不再流传于市面之上,其他已然售卖的布匹尽数追回,如此,便也是断了销路。
可幕后之人好似压根不在乎。
他不怕他们查,也不怕他们随便寻什么由头将此布庄查封。
……
深掩在平静湖面下,他们费劲想要粉饰的太平,究竟是什么?
“所以?”
江鸣谦面上蕴现喟叹,丝毫不加掩饰的落自沈凝眼底,似是万般期冀沈凝接下来的言语。
“不能查封,虽不知幕后之人有何谋算。但查封反而给他们寻了便利,那布庄之下,绝对蕴藏着不可说的惊天秘密。”
“你有何猜测?”
“当下还拿不准。”
“那凝儿你说此事该当如何?”
如此半晌,沈凝终于回神望向江鸣谦,她正色道。
“先查,大张旗鼓的查……”
江鸣谦闻言,眼睫微眯,似是透过沈凝那深不见底的眼眸窥伺到了她真正的心绪。
“好,我即刻吩咐下去。”
一语言罢,江鸣谦终于松开了指节,将置于他面前的薄纸缓缓推至沈凝面前。
将视线投射在其上,沈凝终于不再埋藏心间的探寻,拾起那张薄纸打开。
只见其上赫然呈现出一幅地图,简单用突厥语写着几行小字。
营地布防图。
沈凝望见这短短的几行小字,眼睫微颤,她轻咳一声,虽心下早已有猜测,可还是强忍着讶异重新抬眼望住江鸣谦,反问道。
“你是何意思?”
江鸣谦起身站定,负手而立,他静静的望着沈凝,久久没有搭话,好似在望她藏在波澜不惊面容之下的真正心绪。
半晌,江鸣谦才有些答非所问道。
“你在担心何人?”
话音刚落,江鸣谦自嘲一笑,好似早有猜测似的。
“此布防图是前日暗卫将将缴获,若不是早有猜测预备,这布防图恐怕当下便在那突厥人手中了……”
说到此处,江鸣谦停顿半晌,他面上浮现讥讽,不紧不慢地拾起茶盏轻抿一下。
“此布防图绘制如此精密,能接触到此等机密之人想必一定身处高位,凝儿大可猜上一猜,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与成阳王沆瀣一气,勾结突厥,意图谋反!”
沈凝面色微恸,心间诸多情绪翻涌,可心间深埋的纷扰情绪在当下却愈发清明。
她嘴角不紧不慢地勾起一抹浅笑,抬头迎上江鸣谦的眼眸,轻声道。
“想说什么直说便是,江鸣谦,你实在不必此般话中有话,着实可笑,你有你的猜测,我亦有我所坚定信及的。”
沈凝学着江鸣谦的模样停顿半晌,须臾才又逐字逐句的接着道。
“我唯独不敢信及的,至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人啊,江鸣谦。”
闻言,被江鸣谦捏在指尖的茶盏不住的收紧,即使常年来喜怒不形于色,可在此刻却像有只无形的大手在牵引着他面部般。
江鸣谦面色晦暗,眼底漆黑一片,他颦眉望向沈凝,没了说笑的心思,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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