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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夺娇色·火葬场》90-100(第18/18页)
咬着牙道。
“你是何意思呢,凝儿?”
在这一瞬,江鸣谦几乎无法冷静思及这诸多繁杂之事,心间所有的念头完全被沈凝牵引着。
好似她自他脑海间轻掷火种,在顷刻便将他心中的理智燃烧殆尽,他瞬间便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朝沈凝逼近半步,望住她眼底的讥讽,酝酿着风雨欲来,须臾,没等来她的回答,他又冷声喃喃重复了遍。
“你是何意思?”
“我是何意思你不知晓吗,江鸣谦……”
沈凝说着轻笑出声,可笑意不达眼底。
“怎么,这些时日你自认为没有再逼迫于我,我所期盼之事你也尽心着手为我安排了,从前之事就该如此掀过,我就该原宥与你,是吗?”
“没有……”
私事惧怕沈凝这般疾言厉色的模样,江鸣谦有些匆忙地摇了摇头,他抬手拽住沈凝的臂膀,方才的愤意荡然无存。
他面上蕴现焦急,眼底的惊惧恍若寒流般倾泻而出,自屋内四散开来。
“江鸣谦,你也惯会揣着明白装糊涂,你……”
沈凝还预说些什么,可一瞬她便噤了声,因着江鸣谦霎时便上手捂住了她的唇,将她想说尽数堵在了唇间。
江鸣谦眼睫微眨,他深深喘过一口气,好似是在费劲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在这一瞬间,他忽地起了落荒而逃的心思,他怕她的唇张张合合,吐露出那锥入人心间的利刃。
他怕极了。
从前引以为傲的种种应对之策在此刻被尽数摧毁,沈凝身处高地,俯视着他,因着相隔较远,他望不清她的面容。
可她眼底投射而出的疏离,就好似毒蛇,不过须臾的功夫便用坚齿划破他的皮肉,渗透尽他的血液。
惧怕压根无处遁形。
沈凝望着江鸣谦,见他费劲自唇角扯出一丝笑意,可却显得那般凄然。
他低垂下头,双唇嗫嚅半晌才费劲挤出半句。
“今日你所说我会着手安排下去,你早些歇息罢,凝儿。”
沈凝抬眼,望向江鸣谦的背影,见他稍稍弓起背脊,步伐踉跄。
曾几何时,沈凝曾想,若是有朝一日,能撕裂他那副波澜不惊的面容,窥伺到他内里的虚妄,她定要冷嘲热讽的望及,嘲笑出声。
可真正自当下,她却觉无比厌呕,无论是他的什么模样,她都不想望见。
虽知无法实现,可她还是会永远的期冀,期冀彻底和他没有连系的今后。
……
自此次两人争论过后,足足有两月,沈凝没有再见到江鸣谦。
只是时不时有暗卫前来向她禀报关于迢迢布庄的进展,除此以外,好像断结了俩人所有的连系。
没有江鸣谦时不时的上门烦扰,沈凝乐在其中。
这些时日她与竹桃一处,自四处所有的村落义诊,研习了诸多药膏,除寒祛湿及调理肠胃的药包名扬长安城。
沈凝的睡眠也日渐转好,这些时日得了空闲,沈凝甚至习惯了午睡,小憩一会儿,便觉整日神清气爽,好不痛快。
“小姐,小姐……”
沈凝在睡梦中,无意识翻过身,似是觉得光亮刺眼,扯过衾被盖住眼。
直至感觉脖颈触上一阵凉意,沈凝瑟缩一下,终于挣扎着睁开了眼。
眼前刚恢复清明,猝不及防地,沈凝便望见了碧秋放大的脸充斥着她整个瞳仁,沈凝惊呼一声,这下彻底清醒了。
“你这小没正形的!”
竹桃丝毫不觉得愧疚,她轻笑出声,冲着沈凝吐了吐舌头,扶着沈凝的臂膀将人搀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小姐,您当下已经歇息了多半个时辰了,作为大夫,您明明最知晓,午睡只需半刻钟即刻,不然起到的作用会适得其反!”
沈凝轻叹一声,揉了揉眉心,这才有些哀怨道。
“医者不自医的道理,当下我真可谓是明白了个透彻。”
沈凝说着接过竹桃递来的大氅披好,起身走至门前朝外张望半晌,出声问询道。
“杨梁呢?”
“欸,是啊,这小子不是让他安心在后院准备药材吗,怎的才一会儿的功夫便不见人了。”
沈凝不甚在意的打了个哈欠,拽着竹桃走向那摆满了药材的案桌。
“得,速度这么快啊。”
竹桃见状也不由得惊叹出声:“那日便觉他手脚伶俐,果不其然,幸好那日咋们大发善心救下了他……”
沈凝轻点下头,表示认同,她张了张嘴,正欲再说些什么,忽地只听门外穿来一阵急切的吆喝。
“沈大夫,沈大夫,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埋一个大阴谋(也不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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