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摊文学 > 虐心甜宠 > 鳏夫他怎么又疯了

20-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20-30(第11/15页)

,你说为什么?”

    江叙看着他,太阳落山,他的侧脸被夕阳照着,光线从他的侧脸打过来,只留下了他的一张侧脸。眉骨微凸,鼻梁高挺,在这束光的作用下更显得硬朗。

    江叙看得入神,却没想到褚秉文会突然回头,两人四目相对,江叙率先避开了目光,去看向另一个方向。

    定西一程实在短暂,算下来也不过三天的功夫,路上一刻都未耽搁下来。这一趟像是一场梦,江叙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去了。

    回到漠北后,江叙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在盛华手下打下手,和肖子规聊聊天,日子过得也算是平淡。

    褚弘病得急,不得已叫来了盛华来,江叙在一侧打下手,全程沉默不语,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整间房子静得要命。

    褚秉文正在门口候着。

    江叙在褚府住了一段时间,更何况是以照顾褚弘为由住进来的,自然也对褚弘的病情有个一知半解。

    褚弘的日子不多,这是她心知肚明的,只是出于职业道德,没有说出来罢了。

    她见惯了ICU里长期卧床,身上插着管子,靠着各种仪器维持最后一口气的病人。他们躺在那儿,呼吸微弱,意识模糊,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身边有谁。

    褚弘就是那样。

    他瘦得厉害,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胸口微微起伏,一下一下的,像是只剩了一口气吊着。

    盛华坐到床边,伸手搭上他的脉。江叙站在旁边,看着病床上的那张脸,忽然觉得他眉眼之间和褚秉文有点像。

    一个时辰后,盛华没说什么,只给调了几副药,让府中下人去药房拿,随后便和江叙出了房间。

    二人和守在门口的褚秉文打了个照面,江叙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褚秉文亦是淡淡点头。

    他面色忧虑,拉着盛华询问:“盛大夫,您看我父亲的病究竟何时能好转?”

    盛华手中拎着医箱,侧头看了一眼江叙,而后说道:“褚将军伤得胸腔,加上近日边关频繁出事,可能有些急火攻心,故而病情得不到好转,日后还需静养。”

    褚秉文听后,先是点了点头,在等着盛华后面的话,却发现他已经说完了,微微惊愕,随后追问了一句:“没了吗?”

    盛华双手叠放在身前,微微低头,说道:“没了。”

    “盛大夫,您应当知道,父亲只有一儿一女,如今敬澜尚在朔宁,家中的事多半得我来拿主意。”褚秉文没让他走,接着说道:“希望盛大夫不要对我有所隐瞒。”

    褚秉文显然是有些着急了,这话就差把自己是家里顶梁柱的意思直接说出来了,在一个官权世袭的家族中,说出这种话是大逆不道的。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是因为确实着急了,二是因为他确实拿盛华当自己人,不怕盛华会拿他的这番言语去外面说事。

    江叙还以为盛华会有所动容,毕竟主子都把这个意思摆出来了,盛华也不是那种听不懂暗喻的人,然而盛华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明白,我是褚大人的人,有什么事,必然会告知的。”

    他这话得真切,江叙以为是自己判断错了,毕竟她只是个医护,而盛华才是真正的医者。

    但后来,他们从褚府出来,走在回都护府的路上,盛华原本沉默不语,待与褚府离得远了,他忽然开口:“看出什么了?”

    江叙先是微微一顿,下意识问道:“什么?”

    盛华回身看了一眼褚府的方向,说道:“方才在褚府,褚将军的病情如何?”

    江叙犹豫,不知该如何说,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再者,她也不知道盛华问她这话是为了什么。

    见江叙有些支支吾吾,似是不敢开口,便低声说了一句:“我是个医者,想和你聊聊客观的事。褚将军的病,你认为如何?”

    盛华这么说,江叙才放了心,但也不敢言语太放肆,低声说了一句:“褚将军的伤恢复得不大好,恐怕是时日无多。”

    盛华点点头,接着问了一句:“多久?”

    “这……”江叙斟酌一下,随后说道:“学生才疏学浅,实在不敢妄言。”

    一来,时代不同,医疗条件不同,所以江叙确实不知道褚弘的病情能撑得多久;二来,这话她就不能接,一句“时日不多”已然是逾矩,何况直接预测时间呢?

    古人常说,明哲保身。江叙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心知这时候话不能多。

    盛华没顺着她的话往后说,两人继续往前走,走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该准备的,在准备了。”

    江叙没再言语,心知盛华的意思,褚弘应当也就是最近的事了。

    想起方才在褚府中,褚秉文问的得那一番话,话头都已经点到那里了,盛华都没有说实话,他作为一个医者,又何必又所隐瞒呢?既然又所隐瞒,又何必和她说这些呢?

    江叙开口,问道:“老师既然心中有定数,那为何不和褚大人明说?”

    一整冷风吹过,带动了两人的衣衫。风中带着些沙尘,两人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是褚将军交代的。”盛华开口:“他说如今边境不太平,儿女的军中事已然是忙得走不开,就不能再拿家中事来让儿女分心了。”

    “可——”江叙微微蹙眉,只觉得有些别扭。她父母离开得早,故而对父母的感情不深,说是孤儿也不为过,她没和父母接触过几年,自然也不会理解这种亲情,只是从一个都护府的人角度出发,觉得怪。

    “可什么?”盛华问,随后又怕江叙说起话来有所芥蒂,于是补了一句:“但说无妨,你我都是医者,没什么不能说的。”

    “褚将军和褚大人的身份特殊,从父子关系来说,是家事;但若是从兵将关系来说,又是军中事,怎么能让私情高于公事呢?”

    盛华似乎是被这样的一句话说得有些愣神,江叙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不敢再过多言语,只是跟着盛华沉默着。

    盛华顿了顿,喃喃了一句:“我想起来了。”

    江叙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便问道:“老师想起了什么?”

    傍晚的漠北寒风肆虐,吹得两人衣衫摆动,身子不自觉有些冷,渐渐地都加快了步子。

    盛华说道:“早些年在燕都行医,乡里有个人,病得不行了,瞒着他家里人,以至于他走的时候,身边谁都不在。”他转过来看着江叙,“那家人后来哭得不行,不是因为人没了,是因为很多亲人都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江叙站在那儿,没有说话。

    “其实从那以后我就告诉自己,不能自己独断,这种事应当由患者的家属来决定,无论如何,家人是应当知道的。只是方才——”盛华淡淡说道,随后顿了一下,“在屋里,看他那个样子,我又犯了老毛病。”

    他看着江叙:“你方才那些话,说得很好。”

    江叙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站在那里,觉得盛华看她的眼神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样了。

    两人说到一半,已然是到了都护府,江叙本是要去看望肖子规,顺便炒两个菜和肖子规一起吃,然而才进了院子,便听到盛华叫住了她:“江叙。”

    “嗯?”

    “你家是哪里的?”

    江叙一顿,她才意识到,她好像没有给自己编一个完整的故事线,以至于被盛华这么一问,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她该怎么说呢?她所在城市的原身是燕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老书摊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老书摊文学|完结小说阅读-目光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最低门槛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